第43节(3/4)

“我不会说的。”鸾喜目光里透一丝鄙夷，“不过就算她老人家知，也未必会打，就不怕人家说她理亏？要没亏心事，怕人说什么？还不是她那门亲事把五妹妹给死的。”

“那亲事虽是太太定的，却是四妹妹替太太的主意。”

“谁不知？”鸾喜嘟囔着嘴，“可主的终归是太太，姊妹间不合，她从没劝过一句，一味偏着自己生的女儿，也不怕人家议论她不公。反正咱们这位婆婆就是那样，听说从前在娘家就霸惯了，要不是因为老爷是靠她娘家发的家，早就休了她了，这些年老爷东奔西走，我看呐，未必没有避开她的意思，她老人家还不自觉呢。”

俗话说旁观者清，大家都心照不宣，只太太自己看不来。也是老爷面功夫得好，但凡在家和太太说话时，从未表现过分的厌烦，人家都只说他是个敬太太太太的男人。

这厢由大房中来，西屏忙赶着回去，走到晚凤居里告诉时修那焦家是住在元宝街上，凡是姜俞生夜不归家，多半就是在那房里。

“那就走吧。”时修懒洋洋座起来，就要朝外走。

西屏拽他一，“你等着，我先回房去换衣裳。”

“又换衣裳什么？”

她低自视，面嫌弃，“为打听这事，大晌午间跑到大屋里去，晒我一的汗。”

时修两一翻，“真是麻烦。”

她回首瞪他，“要不是你急吼吼的，我还要洗个澡呢！”

这厢去，在园中碰见南台从衙门归家，脸上的淤痕还在，青紫斑斓，在大片翠绿的底低走着，像是提不起神。西屏见他那模样有可怜，可斜一瞟时修，知这时候去和他搭讪更要惹怒这只猫，只得装作没看见。

不想南台挨揍也挨不怕，看见他们便疾步赶上前来，“二嫂，我今日在衙门特向初十说的那差役打听过，当初他听说了迷药之事，上就回禀了周大人，周大人还特地差他去初十药的那家铺里查证过，确有其事。可隔了两日，周大人忽然又不叫他查了，我想——”

“你想？”时修大有嘲笑之意，两光斑在他脸上轻慢地晃来晃去，“等三爷想明白，只怕黄菜都凉了。”

南台目中疑惑，时修乜他一，“这你还不明白？周大人是收了你们姜家的封钱了。你还觉得你那位大伯母是个好人么？”

三言两语间，将南台得脸上一片难堪。西屏因怕气氛太僵，暗地里拽了拽时修的袖角。

时修看她一，反剪起一条胳膊，“我看就算了吧三爷，这事你就别了，免得查什么有伤你们姜家面的事，你在你伯父伯母跟前还不好差。”

南台把目光一凝，“二爷以为我会为维护姜家的面而枉顾王法律例？”

时修把抬到树枝上去，冷笑一，“这我可说不好。”

“二爷放心，我大小也是个公门中人，熟知法例，倘或姜家果有人暗行.污妇女之事，我绝不会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