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4)

！”

袖哭了一阵，放开手，还是摇，“我不知，我当时吓傻了，只是这两天我回想起来觉得不对。”

“怎么个不对法？”

“那天我到了客店，吩咐婆丫在街上等，我自己了店里，我知那两间房，所以没惊动店里的人就自行去了。在那房外敲了一会门，迟迟没人开，我正急得要骂人的时候，门又开了，却没见人，我往里走了两步，就看见郑晨倒在地上，浑是血，当时吓得我什么都忘了，只顾着扑过去要救他。他那时候还没咽气，还推了我一，跟我说‘快走’。我回想起来，当时他是朝我后望着，我想那会，是，是那个凶手替我开的门，他就藏在门后，趁我忙着扑在地上想救郑晨的时候，他溜了去。”

时修因问：“那你当时没听见别的什么动静？”

袖犹豫一会，仍是摇，“没有。”

时修起走开，西屏瞟他一，接着问：“那日你是因为怕四姑爷不把那坠还给周宁儿，才跟到周家去的？”

袖鼻，睇她一，“你怎么知？”

“丫听见你们吵架了。”

袖浮起些不甘愿的神，“我也没那么不放心，也是为前日生日的时候人家送了礼来，我去还礼。”

这时候还嘴，西屏暗里好笑，“你去了后，听说周宁儿没在家，四姑爷也没到周家去，就疑心他们是在外相会了是么？”说着自叹一声，“周宁儿送的那个坠，的确是她让四姑爷捎回家去送你的，那日我也在场，我亲耳听见的。兴许是四姑爷忘了，就一直揣在了上。”

袖知是自己误会了，可却不屑地嗤了声，“也不怨我要误会，那周宁儿自己不检，一个未阁的小，把自己的东西轻易给个男人就罢了，还在那坠里藏一句诗是什么意思？说是送给我的，我才不信！”

“藏一句诗？”

“是啊，那是个银雕的空心珠，可以掰开的，那日我掰开一看，里有张小纸条，写着‘何如当初莫相识’。我虽读书不多，可这上一句我还知，是‘早知如此绊人心’，这两句连起来，我能不多心么？”

西屏想不到那周宁儿竟会如此大胆，敢写这样骨的诗句藏在里，不由得吃惊，只得轻声宽袖，“即便周宁儿有这意思，四姑爷也并不知。”

再则如今郑晨已死，他死前还在担忧着她的安危，没向她求救，反推她快走，还计较什么？袖和他了这几年夫妻，总疑心他是贪图富贵才肯赘姜家，其实心底里本就瞧不上她，所以她常和他吵闹，稍有不对就泼骂他，总预先设想他对她没真心。现知结果是得偿所愿，却再难兴得起来了。

她低着，泪珠砸在上，只觉得凉，“二嫂，你说，我以前是不是对他很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