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2/2)

直到中岛敦喃喃地说了当时莱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疼痛止住了，但更加烈的悲伤涌来。血在上涌，在燃烧。本来虎化后增的躯在继续膨胀，中岛敦发痛苦的嘶吼，仿佛受到了某迟来的钝痛。在仿佛把心脏搅碎的痛苦中，他的躯逐渐变成一只虎。

然后罗生门的利刃更近一步，从他的咙向开始搅碎脏。烈的疼痛让中岛敦无可抑制地昏了过去，思维也随之断开。

——直到他看到月光。

莱特说。他在微笑着，茸茸的尾也微微地晃动着：“但、和哭泣同样也是猫的另一面。有什么可担心的地方呢？”

这段对话好像就发生在昨天，好像发生在上个月，也像是反正在遥远的未来。中岛敦没有办法分清，只是呆呆地听着。

“所以，”他说，“你为什么要害怕？”

“为什么要——”

确实如此。他一直觉得自己很任，就像是当初刚来到侦探社不久就想也把镜拉这个泥潭，最后不得不让大家都一起为这件事忙起来。就像是自己现在也想要西找到新的朋友，麻烦猫咪们举办宴会和接纳新朋友。

那是一只雪白与黑织的猫，有着老虎斑的斑纹与金的睛。他在月注视着中岛敦，中是仿佛看遍了这个世界事的宁静。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自私？”对方问，“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尝试去改变其他人的结局。”

就像是，太宰先生真的想要活来吗？他明明那么渴望死亡。

“莱特先生？”中岛敦茫然地开。

“敦。”对方轻声地说。

甚至他都不清楚自己这么是想要帮大家的心多一，还是安自己的成分更多一。也许前几次他虽然是为了自己发，但依旧了正确的事。可总有一天，他会为了自己，去以别人并不认可的方式帮助他人吧。

他意识地产生了这个疑问。

“因为是猫，所以这样是正常的。傲慢、自私又任，本就是猫的侧面。”

皎洁的月光，一只猫正在平静地看着他。

他说：“野兽的爪牙是为了保护自己和想要保护的存在的。你要问那只老虎的真正容只有一个。”

声音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只老虎在心脏位置的咆哮声。它愤怒地嘶吼着，喊叫着，尝试撕碎把它困住，威胁到它生命的一切。

“你只需要走去。用自己的利爪和牙齿走去，敦。”

说着“为了你”，把自己的意志加他人……

咆哮声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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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