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另一端的少女这回似乎神了许久，这才用柔和的、好像带着些许茫然彩的声音缓缓回答了他的话。

“……真是奇迹。”

但这都不是最让太宰治惊讶的。

人不会有着反关节与这样畸形的骨骼凸起，不会有这样光宽大的肤，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耳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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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结，有的让人想起柔透明的母。

他沉默地看向正前方，竖得过分直的耳朵缓缓地重新趴去，尾上的也逐渐服帖。

“你们能听得懂我说话吗？”太宰治开，平静地注视着这些鱼。

少女似乎也犹疑了一，用试探般的吻回答：“也许是因为这些动刨到了人类的坟？”

“我也没有想到。”

“为什么这里会有人类？”

太宰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我竟然第一就发现了他是人。”

但他其实不是那么在乎对方的回答。

他其实还不会说这语言，但是这里的科技已经发展了同声翻译装置，甚至可以帮助生来聋哑的动发声和，佩齐装置后，他和别的动沟通也没什么问题。

太宰治朝里面走，一直走到鱼缸的面前才停来，鸢的睛中倒映那些吐着泡泡的、红白相间的金鱼。

她在这方面表现得很熟练。

有的只有指甲盖大小，形状类似于女的，颤颤巍巍地浮动在里。甚至可以让里面的金鱼钻钻，看上去叫人无端生一心理上的反胃。

它们的睛几乎都很大很鼓，但看上去是极呆滞的，在这样的场景莫名渲染了一骨悚然的气质。

“……确实可以说是一个奇迹，太宰。”

“我没想到这里原来也是有人类的。”黑的狐狸蹲坐在房间，很轻地说。

在最大的那个紫容里，装的是人类。

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毫无阻碍地认来了对方的份，甚至一也没有怀疑这是别的灵类动的变异。

“咕嘟。”

多到它们不得不挤挤挨挨地嗡聚在的每个角落，有的甚至妥协般地互相重叠起来，形成了“着利齿的睛”、“上翕动的耳朵”之类的奇观。

明明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都不算人了。

“不是染源，也不是受染者。”x小提醒了太宰治一句。

黑狐狸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有些拿不准少女的这句话到底是推测还是玩笑。

如果那个畸形的存在还能被称为“人”的话。

有两条金鱼缓缓地游到太宰治的面前，无神的大睛看着狐狸，呆滞地吐一个接着一个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