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袒露（齐线）(4/4)

和而定的画圈。“同埋，我知你。你係嗰，唔到唔顺都唔会声嘅人。”

霍一闷闷地埋着，脊背拱起一个略显单薄的弧。

是的，她知她。知她人前的傲慢，人后的别扭，知她对年女的复杂结，知她在床上的侵略与偶尔的依赖，现在，也知了她这隐藏在健魄的、周期的脆弱

这让她到越来越多的恐慌，以及，越来越沉重的牵扯，汹涌而至的归属。

疼痛在持续的，渐渐退，变成一迟钝的、可以被忽略的背景音。疲惫和姜茶带来的意让她昏昏睡。霍一的彻底了来，意识开始模糊。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觉到齐雁声的手停了来，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没有再动作，只是提供着稳定的温。然后，有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从发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带着无限的耐心与怜惜。

她似乎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又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有时我都想照顾你多啲。”那声音低得像耳语。甚至只是传到耳朵边，而昏昏睡的霍一已经难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霍一彻底沉了黑甜的睡乡。这一次，没有冷汗，没有绞痛，只有后温的依靠和腹那持续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意。

不知睡了多久，霍一被小腹隐约的胀痛和需要更换棉条的提醒唤醒。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还枕在齐雁声的上，而齐雁声，竟然也靠着沙发背，闭着睛像是睡着了。那只手依旧护在她的小腹上。

窗外的天光已经微微发亮，黎明将至。霍一轻轻抬起，不想惊醒她。但对方还是立刻醒了，常年练就的警觉让她睡眠很浅。

“醒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好啲吗？”

霍一，撑着手臂坐起来。痛已经减弱到大半，虽然依旧不适，但不再是那无法忍受的折磨。“好多了，多谢你...Joyce。”

她看向对方，齐雁声一向光彩照人的脸上带着倦容，为了照顾她，显然一夜未曾安枕。而她竟觉得理所当然，这安然仿佛...她们已是生活多年的伴侣，早已过了需要愧疚、激和回报的阶段。

她凑过去，吻了吻齐雁声的角。那不是一个带着望的吻，而是轻柔的、珍视的碰。

“辛苦你。”

齐雁声微微怔了一，随即回应了这个吻，同样轻柔。“唔使客气。”

霍一站起，准备去浴室理一自己。走了两步，她停来，回看着沙发上姿态依旧优雅，却难掩疲惫的齐雁声。晨光熹微中，她的侧脸廓显得格外柔和。

“Joy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