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钢铁战记(3/7)

令兵向他抱怨“你的车开的太快了，本来路上就能传达给你最新指令，结果非要追到这来！”

抱怨归抱怨，传令兵还是尽职地为他送上最新指令，在莱因哈德看来和离开团时收到的，意义完全相反的命令。

【最优先事项！你264掷弹兵师，需急撤离前线，搭乘火车返回柯尼斯堡！】

“这是撤离命令？”

莱因哈德十分疑惑，但传令兵显然不能给他更多消息了。

这份命令文件的署名是最统帅，众所周知，最统帅在军队“后撤”，“战略转移”这样的命令是十分固执的，尽去年11月到现在，最统帅从未签过哪怕一份军级单位后撤令——虽然前线一直在往柏林方向后退。

3

莱因哈德对全连一百七十名士兵宣读完撤退令后，士兵们有人摘盔呼，有人默不声，有人平静地给嘴上夹了有几个小时的烟卷火，莱因哈德不难在他们中察觉些许欣。

他指挥着390掷弹兵团10连的掷弹兵们有条不紊地收拾行装，mg34机枪从笨重枪架上卸，几个火力班的士兵一起把三十多千克的三角机枪架搬到卡车上，同时给pak38反坦克炮挂了钩，炮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上卡车睡觉了。

照例，在10连离开前，莱因哈德要先去团一躺，问问哈莫尔曼上校对这事的看法。遗憾的是，哈莫尔曼上校告诉他，他也是刚结束团会议就收到最统帅的撤退电报，而此时哈莫尔曼上校和他的团也正在收拾行装准备离开了。

临走前，莱因哈德还去战地医院看望上午解救回来的8名士兵，他们有的人已经醒来，并对莱因哈德的问题无所不答：

“……我被俘虏后上什么东西都没了，他们扒走了我的表，把我们扔地窖让我们自生自灭。我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有18或20个小时，我能听见一些动和很多发动机的声音，之后只有安静。”

被俘士兵的脱症状（时间不喝）得到缓解，莱因哈德看得来，和上午那会相比，他的脸上多少有了些健康的颜。

以往，士兵们大包小包提着行李转移只会在调离防线，和其他队换才能看见，在东线，因撤退令而大规模转移的景的确少见。士兵们在东线对非战斗命令的看法，急行军仅次于战斗，转移至后方则超过圣诞节。

就连莱因哈德，也觉得午的光难得和煦一回，这令他靠在桶车座位上睡着了。

“起初，我以为这是到我们师返回本土修整。”莱因哈德的日记里这样记载；“不过到了火车站，我才发现这事并不简单。”

午四，10连还未看到勒夫市郊的临时火车站，车队就不得不停。觉座驾忽然停止了行动，莱因哈德条件反的醒来，忽然发现路两侧充满众多穿着原野灰服装的士兵，车，这才发现路前方还有数目更多的卡车，装甲车甚至坦克。

“这是哪个混安排的路调度？”莱因哈德不禁骂来，以往大军队集结区往往是敌军炮火轰炸重关注的地方。

另一个疑惑又现了：这条路通向临时车站，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莱因哈德猜测在场的至少有2个师，他皱着眉，看见路两旁的士兵没油一个肩章上写着264师的团、营编号。莱因哈德立刻拦路边正在行走的一个士兵询问：“士兵，你是哪个师的？”

“156步兵师，官！”

虽然不是同一个师的战友，军官与士兵之间，上级关系是始终需要遵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