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昂首，蹙眉思索起来，一副郑重其事的样。

就这样赶了几日路，夫妻俩终于来到吐蕃边境，越过疆界，接壤的是一个叫枹罕县的小城，再往南行，就是中原的大夏县。

凌无非不言，凝神左右看了一番，见又有两位茶客，慌里慌张放茶钱便要走人，疾手快拉住其中一年轻男衣袖，问：“去哪呢，兄台？”

一众卫兵“刷”地一声齐齐涌上来，将二人围在墙角。沈星遥泰然自若，背倚石墙，挑起一缕发丝，一圈圈绕在指间把玩，神分外闲适。

“手太差，看不来。”凌无非摇，一把揽过她腰，，“不那么多，不如趁早回去。免得回我娘见了我，又要数落一番，什么’不着边际‘’自私自利‘’逃避责任，只想着怎么独善其‘……还有什么来着？”

见日正大，凌无非便用手遮在沈星遥，拥着她走路边一家茶摊乘凉。坐后，沈星遥随手便将手里的佩刀搁在了桌角。

“原来这些人还真是惹不得，”沈星遥足尖轻过墙，飞掠地面，稳稳站住，，“你觉得，他们会是谁派来的？”

沈星遥起先并未在意，可在陆陆续续看见附近好几桌人离开后，不由蹙起眉，冲凌无非问：“他们这是什么？”

两清影掠过城楼，恍若一双剪影，映圆盘似的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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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遥闻言，扑哧一声笑了来：“中原那么大，你就算不回家，她也找不着你。我看你是真怕她，不然怎么会从这儿就开始担惊受怕？”

沈星遥噗嗤一笑，：“我看你都快把这些话给背来了。其实也不能怨娘，要不是你次次从外回去都先往金陵绕一圈才回光州，她也不至于如此恼你。”

“你说她既然看不上我，为何总是追着我骂？”凌无非说着，刚舒展的眉又皱了起来，“罢了，不想这些，至少她见到你，比见到我时喜些。”

地方官兵不比京师禁卫，没有经过有素的训练，真到动起手来，就是一盘散沙。

坐在二人正前方桌旁的一位茶客听见声响，不经意扭看了一，一见那刀，立刻变了脸，拉着同伴低声耳语几句，匆匆放茶钱，起离开。

凌无非手中苍凛甚至没有鞘。连剑带鞘，一翻一提，势迅捷，如星一般，顷刻间便将一人等打得落。旋即，他回拉起沈星遥的手，向着城墙，纵步掠去。

二人有说有笑，走过林野。凌无非始终揽着沈星遥腰，另一手拨开林叶杂草开路，不时留意着脚形，颇为妥帖谨慎。

月清如影，卫兵们的影在这漾漾白光排开一圈，矮胖瘦，站姿与握刀手法都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