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当年救你实属意外，况且你从小便天资聪颖，文武双全，若能放心的执念，不论是在江湖还是朝廷，都非……”

“听说现在边关是前任镇北侯的夫人在执掌，难文若此次回京，也是和边关的事有关？理说朝廷那边不会在这时候选择对文若动手，所以是……”

提起西厢房中那个没心没肺睡的正香的人，望舒没忍住叹了气，无所谓的说：

还有那敲碎他一傲骨的夜晚。

“师傅，这是我的命，那个昏君听信谗言，残害我秦家上一百三十余……此次前往京城，虽然知希望渺茫，但我就是咽不这气，如若不些什么，我愧对秦家上枉死之魂。”

这件事，就是秦笙觉得自己唯一还能为望舒所的事。

“多谢师傅。”

“说起来，你跟我习武多年，却还没有一件趁手的兵，这把剑是我年轻时偶然所得，便送与你吧。”

“你知就好，你的任务就是把他送回京城，之后的事，全凭他自己的造化。”

不想，童年时不懂事的梦想，会在这一刻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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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和文若虽然是师兄弟相称，也算是一起生活多年，但小时候的文若，比之现在还要脆弱。

他们不在的时候，望舒便会找其他人来照顾，并请对应的先生前来教导文若。

“文家虽然只剩一人，可镇北侯的封号还在，边关的文家军就还在等着他。”

提起边关的文家，望舒就忍不住回想起，年轻时见到的那个鲜衣怒，神似骄的少年郎。

所以细算来，他和文若真正的相，还是一个多月前，偶然撞见他吐血昏迷开始。

面对自己这辈心，唯二承认的徒弟，望舒疲惫的摆了摆手，也不知还能在说些什么。

看着铁了心赴死的秦笙，望舒没在劝说，起来到后的书架前，将挂在一旁的佩剑取，轻手抚摸着上面的纹。

“你不用太过在意文若的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此次返京，他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文家虽然世代镇守边关功盖主，可文若自小弱多病，不曾习武，文家也只剩他一人，还能碍了谁的？”

“我会在路上好好照看文若，将他安全送达京城。”

有个风草动，就要在床上静卧许久，他则是跟着望舒常年东奔西走的，一年算来，留在山庄的时间并不太多。

小时候淘气，他还曾趁着师傅不在，偷偷的把玩过，知那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也曾幻想过佩在自己腰间的画面，会是何等威风。

这把剑从秦笙记事起，它就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