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3)

劫酒鬼吧？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有车坐总比走路好，千岱兰和殷慎言挥挥手告别，跟着叶洗砚离开。

她起初想坐副驾驶，和叶洗砚保持距离，但杨全先一步打开后面的车门。

千岱兰只好谨慎地上车，坐。

殷慎言不太放心，目送着他们。

冷不丁，他注意到，上车前，叶洗砚不经意地取纸巾，仔细拭着刚才和他握过的手指，然后叠成一小块，顺手递给跟过来的杨全。

殷慎言笑容敛了敛。

他缓缓抬起手，嗅到自己手掌上，因为烟和烤，有一烟火碳烤的气味。

“糟了，不该让红红上他车……”殷慎言想，“这样的洁癖最难相了，一定很多事。”

事实上，还没等叶洗砚上车，千岱兰就已经先睡着了。

她实在太累了，太累了。

今天是晚班，从午两半一直站到晚上九半，还被林怡故意“折磨”到十多，两条小早就充了血，又红又又胀，酸酸涩涩地痛。一直走路还没觉怎样，现在坐在舒舒服服的真座椅上，酸胀铺天盖地席卷，再加上酒微醺，还有这残留的温厚乌木气息——

她几乎是瞬间睡。

杨全一看就乐了：“果然还是小孩，年纪小，睡眠质量就是好。”

叶洗砚说：“小声，别惊醒她。”

可怜的。

一个女孩，才多大，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养成现在的格。

委屈了也不向家里人哭，明明都掉泪了，还若无其事地和爸爸笑着说什么都好。

杨全压低声音，慢声细语，说最后一句真心话。

是由衷地恭维叶洗砚。

“洗砚哥，您对自己弟弟真好，”杨全说，“对自己弟妹也这么关照。”

像这样主动替弟妹断绝潜在桃、将醉酒弟妹送回家的，杨全还是第一次见。

叶洗砚说：“专心开车，少说话。”

杨全开车很稳，直到彻底停，千岱兰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