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2/3)

鲍天啸看看林少佐，又低，慌地看着地板。那个提词人可能在打盹，也可能故意在戏他。这鲍天啸觉得自己糟了。观众冷冰冰望着他，等他继续说去，继续丑。

“粮。”

“我不知，他对谁都不说。他把钱拿去，几个小时后，他会送来一米和油，和其他东西。”

林少佐忽然大笑起来，兴采烈地说：“那么他是什么局——外人？”

林少佐，我把香烟和火柴递给鲍天啸。

“很好。审讯工作压力很大。我希望你能休息好。”

鲍天啸低着，看着地板，好像那里有答案，好像那里有个，里有个舞台提词人。

鲍天啸迟疑地，又看我。这家伙，难想让我当着林少佐的面给他一暗示么？我冷冷看着他。

“他那些货卖多少钱？”

鲍天啸低声嘟哝着，好像这些话本是他心争辩，却不自觉说声来。

“他从哪里买粮？”

林少佐。宪兵把何福保拖回审讯室。

“他欠了人家东西。”何福保说。

“你想不想知他告诉我们什么？”

“鲍先生，你自己跑来告诉我们，你有刺客报。你怀疑某个女人是罪犯，我们把你当成好市民，一个可以讲理的人。我们立即替你安排餐。当我们得知鲍先生味致，是个家，就上提供应标准，把你当成贵客。此时此刻我却不得不产

我站在桌边，弯着腰在记录纸上疾书，我心激动，必须让自己手上有事。

宪兵把鲍天啸带来之前，林少佐大有所悟，对我说：“所以他就来找我们。报告罪犯线索。希望转移我们视线，把追捕重心转向公寓外面。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但总比什么都不好一些。对不对？”

“我能不能香烟？”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鲍先生，昨晚休息得好么？”

“他买到没有？”

“他什么都不知，他是局外人——”

“一开始有。后来没有了。东西很贵。但没有办法，每一家都拿钱给他。所有人都追着他要东西。有人说，要把他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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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了人家钱。答应帮人家买粮。”

“你和他住在一个房间呢，他有办法到粮，你不好奇么？你有没有提给他帮小忙呢？有时候他需要一掩护呢，那样你也可以赚钱，还能到。生意何不一起呢？这可是一门好生意，如今西贡大米每担价格五十块钱，是不是又涨价了？”他转过问我。

“不是这个意思。”

林少佐打开窗，风从外来，观众站在对面屋天台上，隔那么远看，审讯室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办公室，也许是个编辑，临近午休在聊天。鲍天啸拢着手划火柴，几次才着。

“什么东西？”

宪兵来回推动手臂，大约有七八次。角度越来越大，停顿时间也越来越。

不声音，咙咔咔有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梗在那里。窒息状态保持了大约二十秒钟，手臂突然回到直角，惨叫声再次响起，好像一只音量开关被某个顽童胡玩耍。

“说去。”

“另外，他替皇军办事，别人就没有办法追着他要债。”我说。

“我不知。我不敢——”

“你们刚刚找过何福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