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2/2)

！”

鞠成尧双目瞪视，心中诧异不已，惊觉自己已然成为众矢之的，连忙跪地喊冤：“皇上，这不是老臣的主意！是林懿和朔侯老臣这么的，不是老臣！”

今日的他收起了平日的亲和好善，贯来笑的他，时却面凝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说自己冤枉？张卿，你带着刑的人立给朕查！”谢元叡的话语如怨气从中挤。

谢元叡接过方逸安递来的证据，将工的采买清单与太从临州砖窑掌事手中问的账簿比对，发现两数额一致，再与工向朝廷呈报的名目相较，差额大得令人心惊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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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此一句，令鞠成尧再一次戒备，反问：“本官有什么好害怕的？”

一旁的叶隐发现了鞠成尧的小动作，微笑着说了句：“鞠大人，你还是害怕些吧。”

方逸安从袖中取一摞文书，举过再言：“这是罪臣上任后收集的分证据，是前任工侍郎刘文荣被捕后，来不及理才留的，其他真实清单大抵已被销毁。但罪臣与工其他大人得知此事后，无不自愧，已与刑自首，自愿合刑审查。臣今日所言绝无虚假，望圣上明察！”

鞠成尧目光微飘，现在明明已是冬，他的额却满是虚汗。他抬手用袖了，在心中不停地自我宽解，那些东西被他藏得很好，一定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回看了陆寒知一，两人快步走了宣德殿。

他的话音刚落，宣德殿中所有工官员应声而，跪地呼：“望圣上明察！”

张英奕大步殿，叶隐随其后，两人不卑不亢地合手向堂之人一拜。

“皇上，臣与陆侍郎带人将鞠尚书府仔细检查了一遍。”

张英奕：“是！”

宣德殿中陷沉寂，无人想在此时惹皇上不快，更不敢言声援鞠成尧，文武百官皆垂着一言不发，目光有意无意地向殿门外看，只等着刑的人带着消息回来。

方逸安不看他，而是跪地直视着座，声音微颤着说：“皇上，罪臣任职工期间，每逢兴修工事，鞠尚书都会提前罗列好清单命工属负责采买，建造材料确有好次掺半。臣等问其原因，鞠尚书却以为朝廷节省开支为由搪，并称外殿宇所用甚少，若有疏漏及时修补即可。直至罪臣上任工侍郎后才发现，工的采购名目与呈报给朝廷的截然不同。”

直到官员们站得脚发麻，这才听到外有脚步声渐近，遂不约而同地向殿外望去。

鞠成尧的心提到了嗓，但见刑的人两手空空，暗暗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