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半夜三更，齐昭昀被他从睡梦中叫醒，迷迷糊糊披衣坐起，过来亲手开窗，顾寰就趴在上面，兴采烈的看着他，两汪汪，亮晶晶，好像一走失之后又自己走回来的小狗。

第五十八章 ，今夜就掇

这理由他偏偏对旧说不，有苦难言的醉醺醺了门，被车夫送到自己的书房里醒酒，之后又不知不觉的到了自己的卧房，迷迷糊糊的就睡了。

要是旁人也就罢了，但他的旧都是一起打过仗的，不会慑于威势不敢酒，而顾寰也不能不顾人严词拒绝。何况他心里有事，挡酒就不大灵，无论怎么逃，还是被了不少。

他的语气一样温柔：“我都知。”

他还没有彻底醒酒，兴奋得和十几岁的少年一模一样，鬼鬼祟祟的到窗，哔啵哔啵敲窗，压低声兴兴的叫人：“重明！重明！重明！”

顾寰在酒宴上总免不了被酒。

这个梦有关于，有关于清明月，飒飒秋风，是梧桐金井伴着滴漏声，黑的夜幕里一声鹧鸪啼，有个少年墙过来，告诉他一句非说不可的话，把少年时代一切好的东西都以这样的方式还魂在他面前。

们就能一起登门祝寿了。

他站在月亮底不动，睁着乎乎的睛看住齐昭昀，抓住他的胳膊叫：“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我……”

“我心悦你。”

阿香指挥侍女给他脸，解酒汤，又把他扶到床榻上。大概是猜想他都醉了，夜里也就不折腾了，索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留。顾寰半夜醒来喝门，抬看到隔齐昭昀院里的树影摇动，翻墙一气呵成。

好似是很多很多年前，一个少年能的最好的梦。

齐昭昀当然没有想到是顾寰先开，且在这样的景之先开。

齐昭昀的睡意还在，但神智却清醒了很多，上看来顾寰恐怕不大清醒，又嗅到解酒汤的味，认命了：“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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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寰看着是清醒的，好像没有问题，然而仔细一看，脚底拌蒜不提，趴在齐昭昀肩上不愿意去，还一一个重明。当初二人互通表字的时候顾寰可没敢这么叫，喝醉了之后倒叫得比谁都顺溜。

上次在齐昭昀那里喝醉过一次之后，顾寰记忆犹新，许久没有主动喝过酒。倒不是说那一回有什么让他避如蛇蝎的东西，但有时候偏偏是最甜的东西让人没有胆再尝第二遍。

看他的神齐昭昀就知他要说什么了，只是不知是这时刻，是这样，是这月照中天，明澈柔的秋夜。

顾寰着他的颌不让他动：“那我也得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