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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表白。强奸未遂。被赶出来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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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可怕、最讽刺、也最令人心底发寒的是,这个刚刚亲手摧毁了自己所珍视的一切、正散发着绝望与疯狂气息的疯,即将被她,滕蔚,这个同样泥潭、与他有着剪不断理还关系的“合作者”兼“受害者”,亲手推回那个育了无数悲剧、同样疯狂而肮脏的家族漩涡中心——滕家。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褪去了激烈的怒骂,只剩沙哑的、带着颤音的疑问,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能压垮人心:

“我她。”

“闭嘴!”

“你不恶心吗?!薛权!”  她向后退缩,脊背抵上冰凉的车门,像是要离他远一,再远一得更凶,却不是悲伤,是纯粹的、无法忍受的厌恶和恐惧,“这话你也说得?!你疯了!你真的彻底疯了!那是你妹妹!是你叫了三十多年爸妈的女儿!你……你怎么能有这!你怎么敢!”

“薛权……”  她叫他,不是连名带姓,也不是“哥”,只是一个名字,“你到底……为什么啊。”

“是男人,对女人。”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大的恶心和一世界观被彻底玷污的眩袭来,让她几乎要呕吐。她看着薛权,看着他那张在昏暗光线显得格外平静、甚至有异样“坦”的脸,终于彻底明白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沉默隐忍、背负秘密的薛权,也不是那个会无奈叫她“滕蔚”、与她行冰冷易的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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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

“我她。”

从一开始,薛权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陷在副驾驶的质座椅里,仿佛一尊被走了灵魂、唯余沉重躯壳的雕塑。他任凭滕蔚发般地对他殴打、怒骂,不躲不闪,甚至没有意识地抬手格挡,连最本能的肌绷都欠奉。那只昂贵的铂金包带着风声砸在他的肩胛、手臂、侧脑,的边角与金属扣肤,留火辣辣的疼痛和可能的淤青,他也只是随着击打的力量微微晃动,连眉都没有皱一

滕蔚像是被这直白到残忍的告白到,又像是被其中蕴的、颠覆一切常的扭曲彻底击溃了最后一丝容忍的底线。她愤怒地尖叫声,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带着一生理的反和极致的排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肮脏、最亵渎的话语。

然后,他扯了扯破裂渗血的嘴角,像是想笑,却只形成一个扭曲的、比哭还难看的弧度。他开,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没有任何修饰,也没有激动,只是在陈述一个对他而言如同呼般自然、却又惊世骇俗的“事实”:

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这两个字,然后,用一更缓慢、更确凿、甚至带着一丝诡异温柔的语气,补充,清晰地将那无法见光的剥离来,摊开在冰冷而充满谴责的空气里:

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为什么要用最不堪的方式,摧毁那份或许是他人生中唯一真实净的温?为什么明明可以有别的路,却偏偏选了最决绝、最疯狂、最不可回的一条?

薛权似乎被这异常平静的疑问动了一。他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珠,视线终于有了焦,落在滕蔚泪模糊的脸上。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滕蔚以为他又要回归那令人心季的沉默。

他是一个被彻底扭曲的所吞噬、并且毫不掩饰、甚至以此作为自己一切疯狂行径之“正当理由”的、真正的疯。那早已脱离了常的轨,发酵成一有毁灭的偏执,不仅指向他渴望的对象,也最终指向了他自己。

这简直像一场荒诞至极的黑寓言。

直到现在,滕蔚打累了,手臂因持续发力而酸颤抖;也骂得声音嘶哑,腔因剧烈的绪起伏和嘶吼而隐隐作痛。她终于气吁吁地停手,铂金包“咚”一声掉落在车的地毯上。她用一双依旧燃烧着未熄怒火、却又混杂了更复杂难言绪——失望、悲凉、无力,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

大的、曾经充满力量,此刻像一被主人彻底遗弃的,所有的疼痛、屈辱、外界的暴力,似乎都无法穿透那层厚厚的、由自我厌弃、彻底绝望和某诡异的“解脱”共同构筑的屏障,传递到他已然麻木空的神经中枢。仿佛这遭受的一切,都与他在那个正在疯狂坠、自我焚烧的灵魂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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