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3/3)

“地界诸位君你都相熟，薄恒在祖那里的分量你也清楚，当年祖还在时，都会将大权托付薄恒。你此刻帮了地界，将来我、薄恒、甚至于祖，都会记住你今日之功。我们是你的友人，不是你的仇人。”

可彤华听完这些话，却笑了。

“暝啊——”

她轻飘飘念着他的名字，里浮起寒冷而尖利的碎冰，透过神火的煌煌灼烧，依旧没有消解分毫。

“在我这里，暝是比晔更该死的那个。”

她在他骤然震惊的目光里卸了虚伪的友善表，只冷然：“我不需要好的友人。你们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友人。”

丹诸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地界初次见到彤华的时候，她那时在薄恒边讨酒喝，一个可怜兮兮又明媚可的小姑娘模样。他仗着自己年龄大些，辈分些，凑上去叫着“小彤华”逗她。

她一直对地界保持着亲昵的和睦，以至于他都忘了考虑，他们本也就是带着目的对她散发并不纯粹的善意，那就无怪她看透一切以后，今日会这样的决定。

而她就在他这一瞬间的怔忪间，忽而抬首对倾城声：“去帮陵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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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九天远离群之，另有一片僻静云海，云雾缭绕，轻易见不得其中真容，顺着特定的规则绕过云雾迷阵，方可得见其中九层楼阁。

红瓦飞檐，其上悬挂的金铃没有铃，被清风过时不闻响动，但见灵气成缕，柔柔缓缓地旋绕此。

如此玄妙遗世之地，正是司命神君所守的天机楼。

此时此刻，顺着拂过铃铛苏的微风，灵气一并将天地与楼相连。虽然外面瞧着只有九层，但其中贯通上的红木书架却仿佛上不见尽，只有五楼正中一书案，正坐着个闲适翻书的神女。

司命半躺在榻之上，书案上的鲜果茶不断，她一手拉开卷，一手在案上取用茶，看得好不惬意。

只是她虽惬意，一旁忙碌的白衣仙官，却是上上、来来往往，不断地寻找翻看并作记录。

司命余光里见他几回从自己边过去，将卷拨到一边去，对他：“你忙得我睛都了。”

那仙官也不回：“你又不这些，就别教训我了。”

她被如此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脆起问：“我怎么不事了？你说说看，忙什么呢？”

仙官形隐在书架之后：“方才整理命书，瞧见之前为彤华君寻的那本半妖命书没有归位，翻了一，瞧见漏，过来找找。”

司命记起这回事了。当时纯圣公主生辰办宴的时候，彤华来上九天参宴，还特地来避人寻她，就是为了确认这半妖的命数。

她还当初找的命书早就归档了，没想到现在还在整理。

“什么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