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节(3/3)

能走得来。

他怎么就忘了，她是这样会塑造自己的困境，是这样会塑造自己悲苦又凄凉的形象。

直到如今，她依旧是可怜又无助的姿态。她抬起一双泪望着他，看他那样平淡地质问她，指责她，说她在骗他，说她将彤华变成了一个坏人。

于是她的里也不甘的恨意：“你觉得我是恶人？简昭！为什么你从来没有站在过我这一边？为什么在彤华和我之间，你永远都不能选择我呢？”

为什么永远都是这样？为什么宁愿去规矩严苛的中枢小小使官，也不愿去她边？为什么从前为彤华放弃了陪她，如今又要选择彤华？

她恶狠狠地问他：“你说你我，你是真的我吗？平襄君以前想给你们指婚，你明知她有步使君了，你明知我心里有你，因为想和你在一起受了多少言蜚语，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一直都不肯解约呢？就是为了在平襄君面前保护她吗？我在简氏吃了那么多苦，为什么你就不肯保护我呢？因为彤华要用你叔父，你就一直为了她容忍吗？那你如今重新起势又是为了什么，因为见彤华被天界针对，所以你要帮她吗？你中说我，你究竟是我还是她呢？”

她越说越难过，她想起从前亲见过的他们之间仿佛外人无法的特殊氛围，想起从前每一天因为他的难以捉摸而偷偷的泪，就觉得伤心不已，但此刻全都翻涌成无可忍受。

她想他怎么可以这样，一边说着她，一边又对彤华那样好。

简昭垂望着她，见她哭得可怜，问：“觉得委屈，是吗？”

他心中亦有听到这些话而生的荒谬，亦有因为听到她说这些话而生的失望。在她痛恨他的时候，他也在想，她为什么不能懂？

为什么他说过那么多遍意，她依旧将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固执地用自己的想法去定义他和他的一切呢？

人生本就不仅只有而已，她自己都不到至上，为什么却又要这样要求他为了陪她发疯发痴呢？

他不想再逐句向她解释所说的所有了，解释是他们之间最无用的谈。

他有些冷漠地同她：“这样的话，但凡换一个人都问不来。紫暮，只有你自己在质疑这些。”

但紫暮依旧固执，认为这是他再一次的狡辩和回避：“你不肯正面答我，你自己也无法否认，是不是？”

简昭嗤笑了一声，想，也许这样也是一桩好事，上天永远偏她，永远有人忍让她，所以即便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她还能如此天真，将所有的事都看得这样简单稚，还能以为，世界上的所有事，都是以她为中心打转的角戏。

她一定会得到最好的结局，应有尽有。

永远都是别人对不起她，永远都是别人不该对不起她。

他放弃了想要让她明白的心思，因为他知，她永远都不会懂的，而他也没时间让她懂了。

“紫暮，我永远都不会以男女之间的风月之，去慕彤华的。”

如果他们之间的开局不是所谓的权术制约，也许他当真会生这样的心思，但是因为现实如此，从一开始，到最后一刻，他都不会这样去慕彤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