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虽说是姜如笙的诞辰，但到底是个小辈，理说各门派随便派个人来意思一便成，可如今看来，不少大人也到了场，最重要的寿星却因不便缺席，明着是诞辰宴，暗里是什么不言而喻。

似乎就是为了等这一句话，董怀仁突然站起来，面对着席面上的众人，声：“当年临邑门以修补结界为由，取走了锦山谢寅谢仙君的命，虽说是正当理由，可这是真是假岂不是只由他临邑门一家说了算？若是这结界本就是假的，各位又当如何？”

果然，姜檐的表不太好，却还是扯了嘴角，随声附：“是啊，清元当年太过冲动，若能再听劝些……”

一瞬间，众人哗然。

“这……”姜檐像是有些为难：“当年临邑门也是为了修补结界，若能护住天苍生，我们锦山自是在所不辞。”

楚清澜的疯病大家都心里清楚，因此这样重要的场合掌门夫人不在也没人有什么疑问，不过这宴席过了一半又突然来了是什么意思？

楚清澜被人搀扶着走了大堂，目光有些呆滞，一步一步缓慢向姜檐走过去。

小曲过后，众人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坐在前席的董怀仁却开问：“不知夫人的病可好了些？”

那人笑：“再有什么用，俩弟一死一疯，姜檐又是个没能力的，依我看啊，这锦山算是完了，要不怎么这么着急召各门派齐聚，那临邑门要是真有反的心，第一个开刀的定是他们锦山！”

姜檐微不可察的松了气，还能回话就说明没犯病，想着她来也好，总归是自己女儿的诞辰。

“哎？”董怀仁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姜掌门此言差矣，当年的事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明是临邑门先害谢仙君，南序仙尊那也是报仇心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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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怀仁听他这话，却只是笑着摇：“姜掌门啊，你未免有些太天真了。”

姜檐问：“宗主这是何意？”

姜檐忙着接待各位来使，忙得脚不沾地，好容易刚坐来会，又来了个少玄宗的宗主。

个人安安静静的反而轻快。

座上的姜檐看见楚清澜过来，顿时吓得不轻，忙从座上离开去扶她，将他安顿在自己边后，轻问：“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待在房间休息吗？”

宴席过了一半，忽听门人大声报：“掌门夫人到——”

“姜掌门，可喜可贺啊，”董怀仁笑着走过来：“一眨令就这么大了，锦山后继有人了啊。”

楚清元隔着层层人还是瞬间看见了阿，着杯的手竟有些发抖，他的阿，竟然这么憔悴了吗？

董怀仁听完却摇摇叹气，回忆：“想当年南序仙尊和谢仙君还在的时候，锦山是何等的风光啊，如今，唉。”

明明是奉承的话，但不知为何姜檐却并没有兴的样，只赔着笑脸应付：“哪里，她还小，还有的历练呢。”

宴席一些嘴快的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哎，不是说这人是个疯吗，怎么疯也能过来？好歹是个大门派，不让人看好她，万一丢了颜面多不好。”

楚见山就在旁边，他们的一言一语都清楚地听在了耳朵里，心中霎时刺痛，但又动不得他们，毕竟他们说的也没错，如今的锦山，已经不能再同从前相比了。

旁边的另一人回他：“害，这姜檐谁不知啊，妻如命，哪里舍得真把她关起来，不过她也是可怜，当年好歹是个闻名的人，如今却落魄成这个样，谁见了这疯不得退避三舍。”

姜檐笑着回：“劳您记挂，也就是清元刚走的初两年严重些，现在已经好了许多了。”

楚清澜呆愣了会，缓缓开：“阿笙诞辰，我想过来。”

少玄宗也位位列五大门派之一，同锦山向来关系不错，这次更是宗门亲自登门，实是给足了面。

“来来，快座！”

突然他觉有一目光盯着自己，楚见山抬望去，发现程渊正在看自己，隔着老远的距离，神示意他要不要到前席去坐，楚见山摇摇，他在角落待着安心的，偷偷溜走也不会有人发现。

但凡是个心里有谱的人都知不该当着人家的面说这些，任谁都能明白他这是话里有话呢。

众人闻言落席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近来发生的事，楚见山有些无聊，用筷戳着碗边，锦山的饭菜太过清淡，时隔几年他竟然吃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