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如果是自己，会怎么？

不足半秒的破绽，季悬如同不溜手的鱼，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转、一拧，季衍甚至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手臂就被一巧劲带偏，前一，原本靠在他怀里的季悬已然到了他的后。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季衍猝不及防，兀然失衡，他意识地想要稳住自己，箍住季悬后背的手臂本能松开。

心很远，派奥尼尔要怎么带走他？

接着，冰冷的尖峰从后方迅疾地贴上他颈侧动的动脉，金属片的锋利边缘瞬间压肤。同一时间，季悬的左臂从他左肩前方勒过，小臂死死卡住他的颌与脖颈连接。

然后又对季悬说：“我先给你打个止痛剂吧，二哥？”

“季衍……”季悬极其微弱地唤了一声，手虚弱无力地抓住了季衍的医疗背心，将自己上半更拉近对方，像是在寻求依靠。

就在他几乎要跪倒时——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季悬大半重量靠在他上，轻轻息着。

“征调？”

后的动静不远不近，派奥尼尔像只耐心的猎犬，从容地咬在后。

前方隐约现一片相对开阔的林地，月光稍稍亮了些。季悬的视线已经开始涣散，他咬牙关，将尖咬血，迫自己维持清醒。

月光稀疏，林如墨。

他息着，吐嘴里的血沫和泥土，尝试着撑起。大的血止不住地往滴落，将的落叶染成红。但里的药效仍在，那靠着自伤换来的“能动”正在消退，困倦却在持续侵蚀神经。

季悬那只看似虚无力的手猛地向发力一拽！与此同时，他伤重的右膝盖狠狠向季衍膝弯一——

然而后者此刻已经没了多少力气，伤重的一个趔趄，看样上就要栽倒在地，于是季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扶住摇摇坠的季悬，温的掌心架住他的背。

抬起的手想碰又不敢碰，像是担心季悬会生气。

利用藤蔓和木减速，季悬最后重重摔在一相对平坦的积叶堆上。

“季衍，别再让你的同伴靠近了。”嘶哑清冷的声音贴着季衍的耳后响起，他整个人都被季悬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不知的人看了，或许会真以为这是什么兄友弟恭的场景。

“二哥？你怎么在这？”

季衍的顿了一，像是诧异了一瞬季悬罕见的亲近。扶着后者的手收，季衍柔声：“我在，二哥。”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碰到季悬大上那狰狞的伤，温的血立刻染红了他的手。季衍眉锁，回对同伴声喊：“汉斯！这边！重伤员，需要立即理！”

季悬拖着那条仿佛随时会再次背叛他的，一步一步地朝着树林挪去，右手从外骨骼上再次掰了一片金属。

月光从树冠隙漏，照在季衍的侧脸上。他脸上的担忧真意切，甚至眶都有些发红。

季衍几步上前，看到季悬的模样先是一怔，惊呼：“天啊！好多血！”

“别怕，很快就不会痛了。”他哄劝着，目光扫过季悬血不止的大，又迅速移开，看向正从木丛里站起、快步走来的汉斯：“快，需要急止血和……”

“伊格尔征调医疗系学员，我是跟着转运队来的。”季衍躲了一季悬扑在他脸上的呼，一边说着，一边检查着季悬上的伤，“我们的飞行就在附近，二哥，我先带你去理一吧，太严重了。”

带着惊讶的、熟悉的声音从侧前方响起。季衍拨开木冲了来，医疗背心在月反着光。他后不远还蹲了一个同样穿着医疗背心的同伴，正躲在地上，像是在清医疗箱中的品。

他是不是还有同伙？

“对，我们负责转运淘汰的选手。”季衍快速说着，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急切和担忧。他架着季悬，试图将他往更平坦的地方带，“我们刚把另一个选手送上转运飞行，正准备等待一个转运信号，就听到这边有动静……二哥你先别说话，保持力。”

说着，他侧过，似乎是想腾手去拿医疗包里的东西。

季悬偏过，视线模糊地扫过季衍后的医疗背心，上面确实有联赛的官方徽记，不远另外一个蹲着的人也带有同样的标识。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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