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就在这时，蔡司却伸手轻轻抚摸着油画，他的指尖轻轻在那怒不可遏的俄狄浦斯的面庞上。

麦克与泰对视一，突然脸上了微妙的表，泰这时微笑地低声：“邓肯先生，其实正如之前所言，这幅画是在2020年就被一位香港的收藏家所委托寻找，只是费的时间过多，在上个月才找到，而正巧您是在最近委托我们，所以我们这边也比较纠结……”

看见面前的买家双盯着油画，经验丰富的泰知晓自己此刻应该继续说去，于是他又换了英文：

“这幅画在2014年初在卢森堡获奖后曾经短暂地在国立术馆里展览过，后来画家没有在规定时间提供邮寄的要求，联系画家的学校后，画家的老师委托一个画廊将其挂售卖，但之后很久都无人问津，后来又辗转了很多家不同的画廊和倒卖人的手中，2020年我们接到了一位来自香港的收藏家的要求，帮我们寻找这幅画，我们在2个月前才查明是在一家英国画廊的手里。”

但听说画家在绘画这幅画时非常年轻，不知为何会选择这沉重的命题，还会产生这样的悟。但后来这幅画滞销乃至埋没也是这个原因，毕竟，希腊神话已经不是这个世纪的收藏题了，而且俄狄浦斯王在古典绘画中也算小众，耳熟能详的也就只有法国古斯塔夫？莫罗于 1864 年创作的《俄狄浦斯和斯芬克斯》等几幅名家画作。”

的那副画。”

刚刚泰说的话都已经是化过的，实际上这幅画在第一家画廊破产后就一起被打包售卖给各地的小型艺术馆，后来才被集中卖给一个英国画商，他们拍卖行的人在一个冷库改的仓库里找到时，这幅画正与其他无名画家的作品如同废书本一样堆叠在一起，没有被泡和老鼠咬坏简直是万幸。

“我付6倍，你们拿5倍，”蔡司面容冰冷，“这幅作品我私人收藏，不会展，你们只要对他说没找到，或者损坏了就好。”

泰有些为难：“但请您谅解，这是我们拍卖行的信誉问题，既然您如此喜这个作品，我们可以安排时间最近的拍卖会，届时您与那位唐先生一起拍卖就好。”

说着，泰摸索着手中的画框，已经有些脱蜡的手摸起来格外明显，他面上保持着得的微笑，但与一旁的老同事心里都不免嘀咕起来，到底这个几乎没有收藏价值的画到底有什么力，竟然会引两个华裔收藏家先后寻找。

蔡司的脑海里闪过照片中那个面郁的青年，他半扎着发，穿着宽松的黑t恤和工装，与老师同学站在油画前，苍白的面庞如同秋天的湖，静静地看着摄像镜和镜外的人。

蔡司却没什么动，神如常：“你们照样付他违约金，我多付你们一倍，不算藏品的价格。”

另一个经理麦克这时也笑着说：“看来蔡司先生很喜这幅画，这幅画的主题启示很有趣，改编的是索福克勒斯《俄狄浦斯王》的第四场戏，世界上最完和伟大的悲剧莫过于此，心怀正义的王为了人民和城去寻找行径不洁导致神罚的人，谁知自己就是弑父娶母的罪魁祸首，悲剧发生在故事开始之前，很有启示意义。”

泰微笑：“当然，我们已经提前安排好。”

说着，国人就走到靠近墙的一个画架前，那里放置着一个约有一米的型油画，上面被一层专门的红丝绒布料所罩着，接收到讯息的麦克上前轻轻将布揭开。

一副气势恢宏的古典油画现在众人的前，画面里是极富张力的史诗场景，画的是著名的古希腊悲剧《俄狄浦斯王》中的俄狄浦斯质问牧人的一幕。

“《俄狄浦斯和牧人》，功底厚，构图恢弘，画面中总共有11个人，俄狄浦斯王占据画面的中间，站在殿上质问知晓真相的牧人，殊不知接来将会得知自己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杀父仇人，以及与自己母亲结婚生的悲惨命运。整幅画的基调和风格都十分冷厉和严峻，每一个观赏者都能被其中绝望和悲剧所裹挟。

“此外，听说当年这个画家还是个学生，正是中国绘画业比较看好和押宝的一位，但听说在画完这幅油画后不知为何消失匿迹。而失去之后作品的名气加成，这幅画的收藏价值就更加大打折扣了，但单从画作本，不可否认是一副佳作，尺寸为89x横92厘米，画框装裱木料为上好的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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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了，你们可以走程了。”蔡司站直，抬起看向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