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

兄又问，“你要为那些面都没见过的穷人打抱不平吗？”

医院实验是为了制造灵，结局失败，后续不知怎的又和16区的孤儿院有关。

“哈哈哈，肯定不可能，它索取的东西很象。我们找它……”兄的话语竟然带着真切的怜悯，“是想换东西，猜猜你的单灵是怎么来的？”

问为什么是穷奇，还是为什么找上它？章书楼觉自己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一时间也不知自己究竟想问什么。

第32章 狸猫 所珍视的火

近几天媒一直在跟报, 同学们平时再沉迷修炼不关心新闻，也会在吃饭和课间八卦几句。平时听同学聊, 加上使用家族的信息渠, 他很容易便拼凑事件大致的来龙去脉。

“你想多了, 我不虚伪, 我只是不理解……

章书楼的声音异常冷酷, 就好像在讨论的不是和人类仇敌的可怖易, 而是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生意：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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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 我的灵被你们动过手脚？”面对极风险的易，比起收益，章书楼更关注代价，“你们拿什么跟穷奇易, 医院里的病人和护士么？生命的价值也是可以被量化的吗？”

“也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答案，毕竟我甚至都愿意经常帮你打掩护，对父母隐瞒你的小动作，”章书群说得真心实意，“可是当初你求着让我别说。”

“尽这些年辉煌不如以往，可家族的人脉依然遍布各行各业，信息来源丰富得乎常人想象，自然也有异界的渠。说到底，任何人的钱都赚，才能把生意到最大规模。”

想到这里，“我想和你确认一件事，”章书楼不确定地问，“家里从去年冬天开始，就在市和债市大亏，爸妈带领集团激投资。事实上是在支付与穷奇易的代价，对吗？——而且代价不是实。”

他只是还记得，穷奇的能力——换两样价值等同的品。

“但我人好，所以提前透给你。

“所以？”他默念自己也有过人的单灵天赋，“你提穷奇什么？你别告诉我它一只异兽也喜钱。”

只可惜连这样的人类最都没能破坏1区的封锁。

“……”

说得好像是令人自豪到足以写简历第一行的大项目。

“所有人的认知里，‘穷奇什么事都不需要惊讶，包括玩闹似的挑衅’。”章书群耐心讲解，“也包括和人类的易。有些事，的确是要等你集团工作了才会告诉你。

与其相信自己会央求兄什么事，不如相信异兽脑有病会来跟他们合作。章书楼权当耳旁风，“你说吧。”

“没有客观的衡量标准, 几乎不能认定易至少是公平公正的, 更不可能指望穷奇好心让利。

“穷奇呀，级异兽和低级不一样，有理智，能沟通。”

他看起来十分平静, 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家族的恶行。

他们都不在乎的平民生命，异兽更不可能在乎。人命有时候就这样一文不值。

“修仙者军队想制约穷奇都需要动十段修士，所以不会有连它都杀不了、需要我们绕一大圈辛苦代劳的普通人类。”

“唉，你最大的缺是缺乏想象力，不能脱现有的框架去思考问题。”章书群面失望，“这是人类能办到的事吗？稍微想想就应该能理解才对。”

这个人……章书楼听说过。

“为什么？”

“‘动过手脚’好难听，别这样说话，家里人事都是为了你好。”

历史书上，那人攻防双修，修为不可测。曾以一己之力杀穿异界1区，缔造了多灵修士的逆袭神话。战力之，玉衡基地建立至今一百多年，无人可其右。

闻言，章书群鼓励：“嗯, 至少方向对了, 机会难得, 你再多想想。这件事可是我牵的，爸妈都不会比我了解得更清楚，有问题尽问，我现在就能给你解答。”

他笑了笑，“当然了，和异□□易比和阵修易还风险。我们一直不清楚穷奇的目的，可是它与许多人都合作过，安全能够保证。你知吗，据说那个几十年前横空世，以四灵的资质修炼到十段的传奇修士，也与穷奇有过易。”

章书楼没兴趣演安乐椅侦探, 直接说结论：“我知了，所以代价不是这个。与其辛辛苦苦量化如此无用的东西，不如脆换个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