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 第56节(2/3)

“我好像真要死了……”

“沈鞘。”陆焱突然喊他。

陆焱不信，别说背着快200斤毫无知觉的他了，就是一百斤不到的小姑娘失去知觉，沈鞘要背起来都不容易。

“古代有一个女，她因为才华仰慕了一个诗人，只愿意嫁给诗人，结果诗人不愿意娶她，还嘲笑她的，女就在一棵白山茶树挥剑自刎，她的血染红了整棵树的白茶，所以红山茶也叫断。”

他这格连警局同事都吃不消，沈鞘虽然1米8，但形清瘦薄弱，能背着他安全无恙到不知是耗费了多少心力。

也可能是烧着火的原因。

陆焱本来是逗沈鞘开，现在这么一听也觉得有趣，他仔细看着切叶蜂抓着的叶片，切确实非常光，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的一般。

陆焱发觉不对，“山茶是一个品统称吧，还智能到分颜掉？红掉整朵，白一片一片掉？要都是整朵掉，白怎么不叫断？”

沈鞘第一次说那么多话，陆焱都有些不适应了，他微张嘴，“真的假的……”

不过沈鞘不愿意说，陆焱就换了个话题，他拿过那本被枪打穿的《罪与罚》，翻开书签卡着那一页，淡紫的底布被血染成了紫，那一株白山茶，也变成了红山茶。

看清了那只移动的小昆虫，沈鞘嘴角微翘，“那是切叶蜂，它有两片大颚极其锋利，切割叶片同刀一样整齐，然后一片片带回去筑巢。”

火光在沈鞘侧脸摇曳，他睫都没动一，展着双手掌心烤着火，简单说：“没有。”

“我编的。”沈鞘波澜不惊地说，随手捡了一树枝丢火堆，断裂声又噼啪了几，“不过你手上这朵红山茶，是差成了你的断。”

陆焱简单观察了环境，就又看向沈鞘，两人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他现在不太敢离沈鞘太近。

陆焱这时才打量了一圈山，不是他们发现江聿的那个山，这个山稍微大一些，也没那么。

沈鞘还是不理他。

“真的！”陆焱说，“我看到一只苍蝇骑着叶在飞！”

“山茶凋零掉落都是一整朵一整树，壮烈又决绝。”

沈鞘没理他。

他以为沈鞘不会接他这么无聊的话，沈鞘却回了：“有。”

“背我到山吃了不少苦吧！”

他除了的枪伤，其他地方都没问题，排除了沈鞘拖着他两条的可能，只能是背他了。

“啧，白变红了。”陆焱挑着眉，“不过有红的山茶吗？”

陆焱挑眉，“这么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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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沙沙响着，偶尔还有几声噼啪的断裂声，沈鞘望着摇曳的火焰，继续说着，“红山茶也叫断。”

他侧脸，有一层薄薄的红光，陆焱看着沈鞘的侧脸，匆匆抓了药泥糙抹上，也起回了。

沈鞘这才扭，陆焱指着他左手边，“我这是死前幻觉？”

他懒得再理陆焱了，看了时间，快天亮了。

陆焱琢磨着，呲大白牙了，“次你关心我就直说，这么九曲回拐着弯我听不懂。”

他叹，“造主真神奇，能造这样可的切叶蜂。”目光又移向沈鞘，这次沈鞘是正脸望着他的方向，火光照着他的脸，淡漠的脸异常生动起来，陆焱笑了

沈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