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柔柔！小年吉祥！”院外传来哐哐砸门声，少年的声音在冬夜里清亮无比，柔柔哒哒哒跑去开门，迎来一个十来岁的少年。

吕殊尧笑盈盈地转过视线：“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小孩就是小孩，总是拥有令人羡慕的自宽能力，再难过再害怕的事，只要一颗糖或一束烟火就能够忘却。

糯糯的声音拉回他神绪：“哥哥、哥哥！”

吕殊尧清清楚楚看见苏清指着自己，对苏澈月了个型“妖孽”。

就像自己一样。

系统久违地叮一声提示：「恭喜访客，男主苏澈月恨意值降5，当前恨意值2985，继续努力吧！」

冬日天黑得快，人也饿得快。孟家虽然是读书人，饭手艺却很好。众人饱一餐，围在温的火炉边闲聊。

随便一夸，就这么受用？？

吕殊尧偏看向厨房。不一样的是，孟氏夫妇举案齐眉，是不会让柔柔受此伤害的吧。

“算了，反正我也不想让你叫我兄。”苏清拍拍椅上苏澈月的肩，“虽回不了宗里，不过能见到阿月，已然是极好了。还记得少年时我们常在年夜饭后缠着大伯父放烟火，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好似许久没有那样闹的时光。”

吕殊尧因恨意值绷多日的心突然也跟着松而，不自觉个不带任何伪装和讨好意味的笑。

苏公受伤后，是真的很缺乏认同啊。

“柔柔怎么啦？”吕殊尧蹲去，被柔柔拉到另一边：“我要跟你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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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死，我还要看着你恢复等你变好。”他这么努力，等男主好了，他一定不会死的！！

因着他们午后才过来，耽搁了一番已至黄昏。恰逢今日小年夜，孟家夫妇地留他们来吃小年饭。盛难却，再加上天飘起了小雪，雪路难行，三人商量过后便留了来。

他眉难得柔和，在茫茫新雪中宛如一捧化开彻骨寒凉。

他探，玩笑的语气里夹着毫不刻意的宽：“所以说，二公没有被黑云遮，更不是一无是。”

“你们吃过饭了吗——啊！”少年眉清目秀，从外面掀了布帘来，如引月夜清晖。他看到屋里的人先是一惊，继而大喜：“苏、苏公？！”

厨房里火朝天，苏清靠在院门外看着漫天冬雪，叹气：“我本以为来得及赶回去和爹娘一起过个小年呢。”

吕殊尧微惊讶，刚才还草木皆兵畏声畏气，突然又有兴致玩烟火了？

“哦，”苏清从话里迟钝反应：“你怎的还叫大公和宗主？？”

吕殊尧眉间一，柔柔还拉着他外氅：“哥哥！”

简单得像呼一样。

苏澈月愣了一会，才记起来发作：“吕殊尧，偷听我与兄对话，你是不是想——”

吕殊尧今天嘴格外甜，“近朱者赤，见贤思齐。跟着二公久了，人也变聪慧了。”

就像……

吕殊尧说：“大公多虑了，宗主目前不在宗里。”

吕殊尧摸摸她脑袋：“当然好啊。”

苏澈月顿了顿：“你还没那么蠢。”

“只不过，为什么是我？”吕殊尧悄悄指了指院门，“那两位哥哥才是你家的大恩人。”

苏澈月轻声说：“我与兄想的一样。”

能让这小姑娘早忘记那可怕的心，不需要跋山涉离开爹娘到抱山宗去，当然再好不过。

好像连带着落在肩上的发丝都温柔起来。

“哥哥，好不好？”

不妥的地方。吕——”

“因为哥哥你得最漂亮，我最喜漂亮的哥哥。”

但是吕殊尧不希望她拥有这样的能力。太过于懂得自宽自解的人，绪便不会为人在意、更不会让人费力心思去抚取悦。

“那就说好了，拉个勾，哥哥吃完饭不要忘了哟。”柔柔伸嘟嘟的小指。

“你是不是想说，那鼠妖既然不偷更不纳活人气，那它为什么要化妖，又为什么偏偏要来田今巷？”

“……”吕殊尧哭笑不得，妹妹啊妹妹你真是个颜狗，要是让苏清再听见，非得追着他再骂一百次“妖孽”。

回神的时候吕殊尧发现苏澈月在看他，棕眸安安静静，也不知看了多久。

……他都叫一天了。

“今夜饭后，哥哥陪我放烟火好不好？”柔柔扑闪着大睛，里装着亮晶晶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