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2)

他睡着了。

西尔维娅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指尖无意识地抓了利维坦臂膀上冰凉的黄金臂环，上面垂的金线苏被抓得一团糟。

“嗯，别害怕，小维娅，它很喜你。”利维坦柔声安抚着，吻顺着颌亲到了颈侧，尖尝到了西尔维娅温的温。

“既然是梦的话……”利维坦看着她，神近乎乞求，“那就我让我完这场梦，好不好？”

利维坦缓缓睁开，绪似乎已经缓和平复了不少。

月光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晃动的银斑，浪声声，冲散了细微的声，掩盖了人鱼鳞片与白贝挲时粘腻的响动……

“就算是梦。”利维坦喃喃低语，像是在平静地陈述一个已知的且残酷的真理，“就算这只是一串气泡，一戳就破的幻影，我也不想醒。”

西尔维娅仰起，波光粼粼的眸望见了上方被海折成碎银的月光。

四周安静来，只有轻柔的呜咽声。

然而，就这梦中，温的海开始变得寒冷，光线也愈发昏暗。

利维坦的低语在西尔维娅耳畔响起，她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柔的鱼尾轻轻缠住，既然无法挣脱，她索也不愿挣开了。

利维坦数着西尔维娅着的项链上的珍珠，一颗……两颗，数到第三遍时声音越来越慢，最后停住。

鱼尾在此时耐心地缓慢上移，缠绕了使得雪勒，那片边缘泛着银光的柔韧鳞片微微张开，生有盘的神之一路畅通无阻地筑巢，带来奇异的，介于糙与光之间的。

人鱼们的歌声还在，却渐渐混杂了一些别的声音，压抑的低语……不安的游动声和贝壳碰撞时发的咔哒声。

淌的泪几乎打了女孩的掌心。

利维坦的手掌恰好与西尔维娅后腰的凹陷贴合，稳稳地扶住了她，掌心神者的温度传来，比海凉，比月光温。

墨蓝的鱼尾悄无声息地收拢，将怀中的少女更地圈自己的领域。

西尔维娅发现自己似乎又成为了，雪莱老师那个周目里，灵覆灭的旁观者。

这位容貌神采尚还年轻，透着天真稚气的神躺在柔的沙滩上，发散开，像一丛小小的海藻林。

眸倒映着前少女的脸，映着漫天星光。

不是骤然转为冰冷，而是一地失去温度，像退那样缓慢。

“我们把星星了。”利维坦小声在西尔维娅的耳畔说。

她没再说话，只是放任自己沉了这个怀抱。

鳞片轻缓地划过细瘦的脚踝凸起的骨骼，不再是先前羞涩好奇的轻，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贴合。

尾鳍拍碎平静的海面，生无数细碎的光。

西尔维娅能够受到的鳞片致肌理的细微起伏，还能察觉到他鱼尾的尾鳍正若有若无地轻扫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意。

利维坦低，这次细细密密如雨丝一般的吻落在了西尔维娅的耳后。

在这无边的银白月辉之中，西尔维娅恍惚觉得自己像一枚被海裹挟的月亮贝，皎洁闭的贝壳被浪漫纯真的神明小心温柔地打开，濡绵柔而漂亮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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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掌奥日格姆大陆所有海域的神，游在了族群的最前方，蓝眸常常望着海面之上，神中多了化不开的沉重。

鱼尾的摇曳变得更引导，以一汐般的节奏施加压力放松而后收。

月光透过海落在那张俊妖异的脸上，他的角还残留着笑意的弧度，放松得像一个了梦的孩。

那些光升上夜空，混星辰之中，一时间分不清哪是星光，哪是鱼尾溅起的波光。

“利维坦……尾，尾不听话……”少女噙着泪，正语无次轻声呼唤象征赐予快乐的神。

利维坦不再每天都挂着灿烂纯真的笑了。

西尔维娅困得不行，也缓缓闭上了。

“别那么快叫醒我，小维娅。”

西尔维娅侧过去看利维坦。

温凉的贴住那一小片肤，然后是很轻的吻，伴随着柔的耳鳍拂过她颈侧的。

“似乎是要雨了。”

住了西尔维娅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密的睫轻颤，然后闭上了睛。

每一次游动，西尔维娅都能够受到自己在靠近柔韧的鳞片，且这些银蓝的鳞片正不断渗温粘的意，直到被海冲刷去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