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证(3/5)

里，也很好。”

他一直单手抱着她，怕她冷。于幸运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看着那太完全跃地平线。

然后，周顾之突然凑近，嘴贴着她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我很老吗？”

于幸运：“……”

她没想到他这么记仇，愣了两秒，才哭笑不得地拍他手臂：“没有啊！”

“那你觉得，”周顾之不依不饶，声音里带着孩气的较真，“我和陆沉舟比，谁老？和靳维止比呢？和商渡比呢？”

于幸运在他怀里扭过来，瞪他：“周顾之！你怎么也这么幼稚！”

周顾之哈哈笑起来，膛震动。笑完了，他又抱她，搁在她发，沉默了一会儿。

“幸运，”他忽然开，声音沉来，“你知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

于幸运想了想，因为昨晚她妈打她一掌，她跑来哭？带她散心？

“带我散心吗？”她小声问。

周顾之摇摇，又：“是，也不完全是。”

他停顿了很久，才慢慢开：“因为这儿的日很漂亮，想你一睁，就看到漂亮的日。”

这话听起来简单，甚至有傻，可于幸运鼻忽然一酸。

然后，周顾之又说了一句，没没尾的：

“从我那辈起，我家里……就不太顺。，婶婶，姑姑，还有其他一些女眷，在不同时间，因为不同况，都走了。现在，只有我妈还在。”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我从小就信一……平衡。或者说，换。考试想考一百分，我就跟自己说，考到了，我就吃一周蔬菜。后来真考到了，我真吃了一周。”

“记得我之前说过，因为小时候不好，只能在家弹钢琴吗？”

于幸运在他怀里轻轻。

“其实不完全是。”他笑了笑，“那个时候，我病得有重，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心里害怕。我就偷偷地跟自己，或者说，跟不知什么东西许愿：如果病能好，让我什么都行……哪怕，是练一辈我最讨厌的钢琴，也可以。”

“后来，病真的慢慢好了。所以，”他侧过，看了于幸运一，神复杂，“我就遵守约定，一直练到了现在。好像……不练去，那份侥幸得来的好，就会被收回去一样。”

“我养过一只杜宾，叫将军。它生病的时候，我跪在它旁边，惯的想换，用我的命换它的命，行不行，但它还是走了。后来我婶婶病重，我也偷偷求过，用我十年、二十年寿命去换，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