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3/4)

待皇后，皇后所有的尊荣面，从前如何，日后还是如何，只是失去了对外伸手的自由而已。

听起来似乎无关痛，但彻底关在章里，什么都不了，对皇后而言反而比失去锦衣玉更痛苦。

要问徐问真甘心吗？她当然是不甘心的，皇后当年是真心实意地想杀她，那天或许没准备真杀了她，绝对准备好要狠狠地给她一颜看。

但不甘心又如何呢，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正如徐问真不在意见通遇到的说她闲话的那些人是怎样想的，她如何想，不值得禁中在意。

能得县主赐封，又享受到比宗女县主们更一级的礼遇，已是圣人念心的结果了。

徐问真对此倒满意，至少县主的封号真能吃一辈。

“你可以将京城看一片海，大鱼吃小鱼，小鱼能吞吃更小的鱼。”徐问真轻抚小孩温的背，察觉到明苓了汗，叫她离窗边远些的地方，与小姑姑一起坐，明瑞见得了空，不等母将他一起抱走，便一扎徐问真怀里。

徐问真稍好笑，顺手搂住他，继续对见通说：“走在这片海里，我们要时刻小心，家族是一艘可以庇护我们的大船，让我们生来就比小鱼大些，但有数不清的人想要攀上船、凿开船，我们要到，是保护这条船，而你能的，比姊姊更多些，你可以踩着这条船，走到更远的地方。”

她声音不不慢，似乎透着沉香醇正幽静的香气，应该是不久前焚过香，见通还嗅到一苦涩清新——姊姊或许在焚香时加了橘。

橘贱，而品质绝佳的沉香何等珍贵，徐问真这个用法传去八成会有人骂她暴殄天，但她不在意，再珍贵的东西，都只是件，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便如有些人，哪家公侯门第，她看前程短暂，便一丝心神不屑放过去。

见通沉默半晌，低低应诺：“我明白。”

“我知你因他们言语沾染到姊姊气恼，你有这份心，姊姊很兴。”徐问真用带有一慨的语气说：“我们七郎大啦。”

见通脸颊微红，婢女用小盒端杏仁茶来，徐府的杏仁茶里不只有杏仁，还有松瓤、胡桃等果，一些油面酥，很稠的一碗，更像杏仁粥，见通持着调羹慢慢吃，在徐问真如般温和的目光中，心渐渐平稳来。

吃完杏仁茶，他站起，这一回沉静落寞都一扫而空，雄赳赳气昂昂，像徐问真心的小驹。

“什么去？”徐问真一扬眉，角者几分疏恣，她坐在宛如碧涛的纱窗前，古朴的青铜炉升着袅袅香烟，白瓷瓶中的固然开得粉艳，压不住她一如风如竹的潇洒风气，便只能空这富贵乡里一寻常的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