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3/3)

家人行事的职责， 季蘅对外份毕竟特殊，季家如果被人利用，很容易对问真不利。

所以于妈妈与其说是普通妇差， 不如说是一位兼间客之责的老练家。

原本问真与季蘅没什么，季芷又不常回家，她对季家的事除了固定留心规避风险外，便不大关心，如今份有变，她偶尔闲暇，才琢磨琢磨季家的事。

给于妈妈添两个帮手是早定的，因为季芷与季母拉锯，便暂且搁置——不然季芷那边对家里闹脾气，徐家这边对季母施恩，她是什么意思？岂不拆季芷的台。

如今况再变，她在霜递来的本上另外圈人，选定另一对夫妻过去，女人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老实肯，能给于妈妈打副手，重在男人有些手，寻常壮年男二三个不是对手，跟着季蘅门以防万一足够了。

既有用，看着又不显。

据问真的经验，在外面养人这事，若要求久无风浪，就是要低调，越是显招摇越容易事端。

回山的路上，问真与季蘅说了此事，并：“这两个人你必要收，但你母亲与你姊姊之间的争端我是有偏向的，希望你知。人回我叫来给你认认，等你姊姊那边完事了，你带回家去便是。”

说句不好听的，先不说季芷与她的，光是看聪明和价值，季母和季芷不能相提并论。

她帮着季母弹压季芷，那算什么，闹昏了上赶着想当孝敬息妇？

问真没那好。

季蘅连忙，“我明白的，我知姊姊脑比我和阿娘都好用，不会在里混账事的，娘放心吧。”

问真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

季蘅有这个态度，季家就不会闹到飞狗的那一步，阿芷需要的其实只是一份态度。

问真不再多提季家家事，她抓着季蘅的手在手里轻轻。

季蘅还没习惯她偶尔的亲昵，耳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红，但已经比今晨自如不少，只微微垂首，受着、看着问真的手。

问真肌肤白而温，手指纤，指节分明，看着如莹白玉一般，连指甲都透着莹好看的粉。

这是一双一看上去，就没沾过的手。

但她手上的茧却比他还多，季蘅悄悄地在心里，一往自己手上比对，猜测那都是怎样留的。

握弓、提笔、提刀剑、骑、弹琴……

这些茧，是她年少时勤奋苦学的象征。

他这一年，算吃了许多苦，手上、上留了的痕迹，当时认为已经很疼了，现在看到问真的手，他才到一更重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