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她跟香栀，像是随意般地说：“秦教授，听说顾团又立战功了，什么时候把奖章拿来让大家欣赏一？”

香栀正好劳动到一半，可以在田埂边休息。扇着脸颊边的细汗，地跟她们打招呼。她脚边还有男知青送的汽和李婶给的地瓜面野菜饼。

“这么着急买香油什么？”尤秀摸着五饱六撑的肚说：“难不成还有吃？”

香栀，笑得灿烂，在尤秀的追问，半真半假地说：“我就想存着，你不说香油难得嘛，我这叫有备无患。”

“上个月香油是四角钱一斤。”尤秀掰着手指说：“一斤带骨六角钱，大公香烟也才一角二。又到年底，恐怕得五六角一斤。你要是没油票，去买人家的，还得另加两角五。这些还算好的，香油很珍贵，平时供销社还没有，咱们得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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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文盲还知有备无患？”相来，尤秀太清楚“曹香琴”空有漂亮的，是个彻彻尾的文盲。

“是啊，老大难一个。”秦芝心笑了笑，掏手绢给香栀了额角的汗，还把手绢送给了香栀。

香栀打定主意要拿顾闻山蘸香油吃，拖拽着尤秀陪她到供销社消费。

明天顾闻山就来了，有总比没有。

尤秀见她睡着了，偷偷往她枕摸过去。借着月光看到一张军服男人的照片，她赶把照片了回去。

怎么觉被人诓了呢。

你说能买到多少香油？”

香栀抱着能装三斤香油的陶罐，从小里往罐底看去，堪堪覆盖了一层。

“当然啦。”香栀经常和野山樱它们说话，懂得也不少。

秦芝心和大队书记邹坞过来找香栀。

香栀闻了闻皂角味的手绢，还喜的，大大方方地揣在兜里留着用。

邹坞看在里，开说：“他这样的就适合找个女军人，两人组成双军家，互相理解，携手共。要是换成滴滴的小姑娘，家里活不会，指望别人着，遇到事一哭二闹三上吊，不但耽误

我的个乖乖，什么时候偷的照片啊。

香栀噌地坐起来，披散发地溜到地上，趿拉着鞋说：“买，两块钱我也买。”

当晚，她宝贝地抱着陶罐睡觉了，期待明天的开荤盛宴！

供销社的营业员大跟她们说：“早就卖完了，每次一到货大家都抢着要。次得年关前来货。不是我为难你们，要是没票啊，我可不能给你们。”

隔日晌午刚过。

邹坞看到如此靓丽外表的女知青和秦芝心这么熟悉，珠转了转。

香栀兴冲冲去，耷拉着肩膀来。

“要说十里八乡的男青年，你儿绝对是茬。到底是在京市大的孩，举手投足像极了他祖父和顾司令。要是没记错，过完年得二十七了吧？”

尤秀带她买了一小舀香油，李婶碍于上次说香栀闲话被秦芝心教育，特地把堂不用的空陶罐送给香栀。

秦芝心对此习以为常：“组织给的二等功，这样的表彰他得到过多次，没必要次次拿来，不知的还以为他张扬。”

尤秀整理完务，端着搪瓷盆凑到香栀跟前说：“李婶问你要不要买香油，她那里还有一小舀，也就一两，要卖你两角钱。”

她们回到宿舍，坐在大通铺上耳边是其他女知青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