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鞍白马 第70节(2/3)

翌日，山雾朦朦，学生们来相送，依依不舍。

白希年难掩失落，低：“没有，我没有任何证据。如您所说，我真的只是凭借

“大人，您不好奇韩慈为什么最后现在书院吗？”白希年忽然加大了音量，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为什么要去那里？他到底见了何人？是谁怀平昭的毒药，杀他灭？能在不知不觉间中毒，说明他并不觉得此人会对自己起杀心，或者说，他对对方有着最基础的信任，并未作防备.....大人，您说，这个人会是谁呢？”

转瞬，原来的夫回来，吴修便要离开了。三个月的时间，师生之间建立了真挚的。临行前夜，吴修把韩慈叫到房中，送了一堆书籍还有他视为珍宝的文，又畅聊到夜，给少年未来的人生指迷津。

白希年虽笑盈盈，神却寒冷：“大人，作为前朝旧臣后代的您，面对前这列祖列宗的牌位，心里非常痛苦吧？”

是不被接受的。尤其是你们要考虑到，脱离广大百姓的改革最终都会失败的，他们没有承担变故的能力。改革不是过家家，任重且远，还要通过教育来提升民智，不是贵族教育，是最为基层的教育。”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注1）。据说是周朝一位旧臣路过故都，见庙遗址满禾黍，心生亡国之悲，写了这些伤痛之言。”

也给当时继位不久的泰和帝留了刻的印象！

这小孩......到底知多少？！

吴修大惊，瞠目而视，不可控制地颤抖着。

姓裴的少年在侧，听他说这样的‘大话’，虽未作声，神中却了钦佩之。可惜，最后两人也只是互相作了个揖，没有说上话。

往后，师生之间一直有书信往来。吴修以“黍离”的名号为他们解答对时政的各疑问，成为他们心中极分量的人生指路明灯。

看着意气风发的少年，吴修心生羡意，却也忧愁：“他日你若名扬天，必会被官场左右拉拢，负累繁多，你需好准备，作取舍。”

“‘黍离’......”白希年作思考的模样，“因为我学识浅薄，只认得字，不知其意。于是我便翻阅古书，找了一。‘黍离’一词，自诗经。‘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彼时的两个少年似懂非懂，‘百姓’两个字却在心中再一次加重了分量。

嚯，好大的气！

再后来，少年们一同仕，韩慈更是在新一科举中中探。巡游的那一日，行至一半路，他就褪去了华服，拐吴府去拜会老师。桀骜不驯的负面碑就此传开，成为达官显贵们鄙夷的谈资。

他中了一来自平昭特有的毒药，叫作‘生烬’。此毒无无味，据说中毒者会觉腔如烈火焚烧，极为痛苦。也因此毒蚀骨而存的特，即使多年后也能被懂晓的医者仵作辨识。”

见他无言，白希年兀自叙说：“我最后一次见到韩慈，是在津州。他对我爹说，察觉到朝廷里面一直有人勾结平昭，在追踪调查，有了一线索，但是他不太确定，决定找到那个人对峙。他最后一次现是去书院的路上.....后来，便失踪了，无人知其落，直到我和裴兄意外发现了他的遗骸.....

吴修壮镇定：“证据呢，就凭你这些拼凑一的猜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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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羿：“亦然！”

看着远去的一老一小，韩慈慨万千：“他日你我为官，定要以老师为榜样。”

吴修似乎是听不去了，厉声打断：“你是在暗指，我通敌被他发觉，为了掩人耳目，即使是曾经的学生，我也照样狠心杀了他，是吗？”

韩慈不知浅，豁达笑曰：“老师，我无心世俗小名利。他日我只会仗剑天涯，为民请命。”

吴修皱眉：这小孩有什么能力知这些？难他背后......

“大人，是吗？”

来年的夏日假期，两人还一同去京城看望了这位老师。在家中住了几日，得到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早早失去父亲的两人，或许自都未察觉早已把这位恩师当成了父亲一样去敬重。

吴修思绪混，不知何时白希年已经踱步到他前，惊愕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