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舅舅恍然大悟：“难怪哦，送我们那么贵的东西。”

而江冉，大概只能正襟危坐，着陪着看，还得时不时应和两句。

院里，开饭的吆喝声响了起来。

江冉脸红红：“大姨好。”

姑姑：“行了，既然来了，就屋坐吧。你呀，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得多注意。这孩看着还行，就是不知靠不靠谱。”

一家人，继续吃饭了。

外婆却不由分说地将红包在他掌心，不容他挣脱：“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小娃娃的。”

苏木悄悄在桌，伸手，握住了江冉带着薄汗的手。

桌上，现了短暂的，大约几秒钟的寂静。

苏木一愣，连忙推拒：“外婆，不用，我们都工作，怎么能要您的钱……”

外婆坐在正对大门的主位上，那是家里最德望重的位置，脸上带着慈和而满足的笑容，看着满堂儿孙，神清亮。

苏木只能低，轻轻“嗯”了一声，将红包小心翼翼地收好，像是收了一份跨越了辈分的祝福与期许。

姑姑嫁得不远，就在邻镇。苏木和江冉提着礼上门时，姑姑正在院里晒萝卜。看到他们，了手，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苏木上，上打量了两：“小木，你……是不是怀了？”

大家正准备动筷，苏母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视频通话的邀请。

外婆在他们临走的时候，摸一个用红纸仔细包好的，有些厚度的红包，了苏木手里。

苏木伸手，用指腹，极轻，小心地，碰了碰江冉微微泛红的角，然后凑过去，对着那里，了气：“好了好了，红得没那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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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

苏母连忙接通，将手机屏幕对着饭桌，让大家跟大姨打招呼。手机镜转了一圈，扫过一张张笑脸，自然也扫到了坐在苏木旁边，显得有些安静拘谨的江冉。

小娃娃。

饭菜已经摆满了桌，鸭鱼，时令蔬菜，自家的豆腐和腊味，还有外婆特意嘱咐要有的寿面和红，气腾腾，香气四溢。

定会喜看的。”

姑姑得到肯定的答案，语气里带着嗔怪和心疼：“你呀真不乖，这么大的事。”

相比起外婆这边的接纳，姑姑那里就更不是事了。

是大姨打来的。她在家族群里早就发过祝福和红包，此刻特意打来视频，显然是想隔着屏幕，跟母亲和兄弟妹们云团聚一。

江冉就坐在苏木旁边，两人挨得很近，手臂几乎要贴在一起。

上香，认人。

姑姑见他这副言又止，手足无措的样，心里便更加确定了：“你别瞒着姑姑。你爸爸当年怀你的时候，我都是知的。”

农村人对祭祀这些习俗还是看重的，上完香，也是以一最朴素，也最神圣的方式，正式纳了这个家族的序列之中，不仅仅是承认，更是一托付和祝福。

苏木被她破：“……对。”

老太太脸上依旧挂着慈祥的笑容：“好了，好了。那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都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一切，好像又恢复了之前的喧闹与温馨，却又分明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苏母指了指江冉，语气自然：“是小江，他就是我们家小木的男朋友。”

正在埋跟一块红烧搏斗的浩浩，茫然地抬起，脸上还沾着一酱，充满求知地问：“妈，男朋友是什么？”

苏木被她这“真不乖”说得有些委屈，小声辩解：“……是我爸妈没提前告诉我。”

苏木想象了一那个画面：慈祥的外婆，拉着第一次上门，气质冷峻的江大少爷，坐在老旧的藤椅里，对着播放着狗血苦剧的电视机，絮絮叨叨地讲解剧，慨人生。

“小江啊，等吃完饭，你跟着小木，去后面屋里，给你外公上一炷香，让他也认认人。”

屏幕那，大姨的声音带着疑惑和好奇，透过扬声传来：“诶？妈旁边那个，坐在木边上的小伙是谁啊？看着面生，得真神呐！”

苏木被她这开门见山，毫不拐弯的问法得猝不及防，脸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坐在他旁边的小芬舅妈，伸手，拍了拍儿的后脑勺，又顺势把他的脑袋往面前的饭碗里了：“小孩问那么多什么？继续吃你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