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56节(2/3)

“陛还没睡醒吗？”

静止的时间中，什么声音都没有，万籁俱寂。奥斯亚攥自己的，心慢慢归于平和，连疼痛都显得麻木。嗓被什么堵住一般，她发不哭嚎声，最终茫然地仰起，糖般的睛里空无一。

奥斯亚望着阿瓦莉塔微笑的脸，终于意识到什么，轻声开问：“阿瓦莉塔……路西乌瑞，什么事了吗？”

“得……去跟她歉。”她自言自语，几乎听不清，“我说了……太过分的话，不该说那么重的话。那只小龙肯定生气了，她没错什么，她只是……了该的事。”

“奥斯亚。”不该现在这里的人轻声询问，“你还好吗？”

“怠惰与永恒的女奥斯亚，你竟然，是真的着你的民。”

有声音在她后突兀地响起，轻柔的，关切的。

无数声音叠在奥斯亚的耳边，层层叠叠，笑着的，着急的，甜的，清冷的，老人的，孩的，天真的，绝望的……

阿瓦莉塔侧过，望着近在咫尺的火光。她的边扯着一抹凝固的微笑，睛里却没有半笑意，目光寂静空。

啊，变成这样了。

奥斯亚了一些时间理解这句话，又了一些时间认说话的人，失去血的嘴轻轻张合，发平静麻木的声音。

“命运是不可

她的世界，她的国度。

“陛，我们会一直着您的。”

“……没事。”她说着，缓缓站起来，“伊瑞埃，已经走了吗？”

她着这个被她养育的世界，着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陛……”

“她飞走了。”阿瓦莉塔回答她，雪发染上金红火光。

“陛。”

奥斯亚微微怔愣，生涩地吐一个字：“……不。”

阿瓦莉塔的指尖轻轻一颤，她说：“她，观赏完所有的故事了。”

她抬起，静静看向虚空：“是，我错了……该歉。”

阿瓦莉塔：“那这个世界呢？”

“陛，来这边！”

“这是不幸啊，无数人的不幸，一个世界的不幸，你的不幸。”阿瓦莉塔轻声开，“但它还可以变好，奥斯亚，我想要你的心脏。”

“这是亵渎。”

奥斯亚听懂了。

“对已经发生的一切，对正在淌的时间，对所有的曾生活在这段时间中的人……”奥斯亚后退半步，“你疯了，阿瓦莉塔，时间不可愚。”

“对什么的亵渎？”

“陛！乌里耶尔又欺负我！”

奥斯亚：“它已经坏了。”

“奥斯亚，曾经你开始养育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都觉得，你只是把它当成一个有趣的玩，甚至猜测过你能对这个游戏保有多久的兴趣。哪怕你了这个世界原始文明的母神，了封建帝国的皇帝，了起义的领导者，又一手将它引向无悲无灾的理想乡……但我们都没有相信过，一直到现在，我才真的意识到。”

“陛……不是您的错，不要……再看着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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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看着自己被烈火淹没的世界，脚只余焦土，人们被焚烧，他们尖叫嚎啕，哀求痛苦，最后被凝固在最绝望的这个瞬间。

奥斯亚闭上睛，角涩疼痛，许久之后，她地呼一气，再次看向阿瓦莉塔。

阿瓦莉塔朝她伸手：“为什么？”

“你已经愚了它，你停止了这个世界的时间，只是……停止在灭亡那刻，尘埃落定。”阿瓦莉塔微笑，声音平静无波，“时间尽的奥斯亚，你几乎从不使用自己的力量，但你拥有这样的力量。”

阿瓦莉塔缓缓弯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