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218节(3/3)

得很开心。

谢青芜服从于苏佩彼安，也没什么问题，那是他被打碎后能抓住的唯一锚，苏佩彼安是决定他命运的人，是审判他的人，他需要赎罪，需要痛苦，也需要她。傲慢与审判的女苏佩彼安，她天生有这样的资格。

但谢青芜应该不会介意苏佩彼安暂时将审判的权力让渡给别人，毕竟楚萱拿到审判卡的时候他也接受良好。

所以，无论从哪边看，她的安排应该都没有问题。

成一滩泥的男人蜷在她怀中，明明说着放过他，明明恐惧躲避她，这会儿却又仿佛安心了一样的平静神。

……人类对她而言浅薄又无趣，但老师好像格外难懂一。

可苏佩彼安咬着自己的拇指指甲，忽然福至心灵。

“老师，对你来说，我其实……还是郗未对吧。”

*

雪发蜿蜒在地上，夜空一般的睛闪着碎光，静静注视着他。

她在对他说话，一半致一半骷髅的嘴张合。

“人类，就像苏佩彼安说的那样，我在你的世界缓慢地投放腐烂，为了实验。所谓的协同化，我在很多个世界这样的实验，我想知如果文明和腐烂一起蔓延，那么人类能为此什么。”

“如果要为你的世界寻找一个罪人，那应该是我。我没有在果实腐烂之前摘它，让你们都能无辜地面对死亡。”

“但我的确没有想到，真的有人能穿过腐烂，到达最……那是只属于苏佩彼安的地方，哪怕我们也没法轻易及。”

“人类，有一天她会成为无限宇宙唯一的母神，唯一的规则，但现在她尚且还只是果壳中的王，前只有这片狭窄的地方。”

“虽然血脉相连，但她和我们不同，她无法久离开这里，她是审判，也是边界，她自己也从不想离开，最多只是浮上去，到希卡姆的浅层看看有没有人回来。”

白的女抚过墙上稚拙的画作，很轻地叹气，盘垂挂，她将自己的额贴在背景那片混的黑上。

“可我们都走得太远了……”

她们都走得太远了，而她永远停留在这里，在这个她诞生的地方，往是腐烂沉积的地狱，往上是遥远明亮的世界，而她在这里建造了一座学校，用一只女的睛照亮了它，注视着它。

为什么……会选择学校呢？

为什么……他会成为老师呢？

“老师，乖乖睡一觉，再乖乖醒过来。”

他很累了。

很累，很痛，不想醒过来，让他就这么睡着吧。

“就算老师彻底坏掉了，我也会把老师养起来，好好地，漂漂亮亮地，一直养着。”

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