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周生裕为了能调去省城的学校,报名了下乡支教。山村中学是他轮岗的第二个学校。他觉得自己大材小用——这些小孩都笨,尤其是初二一班,四十几个人,数学成绩没一个能看的。
救方小椿是个偶然。
那天雨很大,路上几乎没人。周生裕从老家回来,撑着伞往教师宿舍跑。顶楼晾的衣服没打算收了,湿就湿了。可他不知道为什么,随意往顶楼望了一眼。就那一眼,看见顶楼站着个人,小小的,是个女学生。
他跑上去,顶楼的木门紧闭,推不动。大概是风太大,门被撞上了,那女学生估计也是因为这个被关在顶楼。
他用肩膀去撞,一下,两下,叁下,四下,门撞开了。那女学生缩在墙角,顶楼没有任何遮挡,她整个人淋透了,打着哆嗦。
那是周生裕第一次见到小椿。
听见开门的声音,她望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周生裕永远也忘不掉小椿当时看他的那个眼神。
之后几天,他时常想起那双眼睛。于是他有心留意。某个早晨,他看着她走进了初叁一班的教室。同事在办公室抱怨这个班难带,傻子太多。某个周一的早上,他走进初叁一班,宣布自己是新班主任。
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人弄到手,办公桌上多出了一个小玩意——一罐红红的果子,一颗一颗的。他知道这东西只有山上才有。罐子底下压了一张纸条,上面的字歪歪扭扭:谢谢周老师上次……。最后两个字写得很模糊,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他笑了一声。是方小椿自己送上门来了。
借着成绩差的由头,把她叫到办公室。那天他脱了裤子,捅穿了她的处女膜。更让他兴奋的是,方小椿什么都不懂,以为自己做错了事,在被老师惩罚。她咬着唇,忍着疼,一声不吭。
周生裕没有解释。这是个太好的借口。
他经常干她,除了办公室,他还有另外一个淫窝。学校后面有间茅草屋,平时堆割草的农具。
他告诉她,考得太差了,必须到这里来受罚。什么时候考好了,什么时候不用来。
方小椿每天放学都准时出现在那里。在那间茅草屋里,他可以肆无忌惮——骑她,插她,把她整个人都摁在稻草堆上。不管他怎么弄,方小椿还是乖乖地叫他老师。
可正是因为她太纯了,她对谁都不设防。那些男学生在私底下讨论方小椿,她根本意识不到别人的恶意。人家对她笑,她就对人家笑。
他狠狠教训了她。
到了后面,他救济了小椿家的老太太,带着小椿去了省城。
没想到来了省城,小椿长大了一点,开始有自我的思想,变得不乖了。
于是他把小椿关了起来,没日没夜地往她肚子里播种。
——
小椿回冰城已经半个多月了。李春叶偶尔收到训练营老师发来的视频——小椿跟着音乐练舞,动作已经像样了,不再像几个月前视频里那个手脚不知道该往哪儿摆的小丫头。她忙完手头的事,拨了电话过去。
“宝贝,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你们老师说下个月要去沪市比赛,是不是?”
“好,那妈妈到时候去沪市陪你几天。”
电话那头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李春叶看了眼日期,周六。大概是睡久了些,她没再多想,挂了电话给她转了笔钱。冰城应该已经降温了,她翻了翻购物页面,又下单了几件厚外套寄到训练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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