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间的放置（h）(3/3)

真一绕到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

波的脸全了，泪和唾混在一起，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上。睫膏有开，眶面有一小片灰的痕迹。

“妈妈想说话吗？”真一问，“摘掉球，嘴会很酸，但可以休息一。”

波用力了。

真一解开后脑勺的扣，球从她嘴里取来的时候带了一的唾丝，断在空气里。

波大大地气，张着嘴合不拢，颌时间撑开让她的颞颌关节酸痛得厉害。

“小一……求你……够了……真的够了……”

真一用拇指了她嘴角残留的，动作很轻柔，和刚才的暴形成反差。

他从腰的纽扣开始，手拉开的拉链，波听到金属拉链划开的声音。

真一将退到大中，手指将黑平角前面的开拨开。

半起的弹来，颜浅淡。

真一的手覆上去上动。

他看着波全是泪痕，狼狈又漂亮的脸。被绳勒红痕，贴着，两个都着。

真一间溢低低的息声。

他站在那里量已经比同龄人都，肩膀宽阔腰窄。但站在这个储间里、涨红立在外面的他，依然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从少年院来以后，”真一的声音很轻，嘴在动但视线始终落在波上，“每天晚上都想要妈妈，想到睡不着。”

“想过找别人，但去了风俗店门又回来了。”

他的手指从端来，指腹沿着冠的边缘慢慢动。

“我想要的人是妈妈。”

“每天都想到发疯，在少年院里想，来以后更想。”

“想过如果妈妈愿意，以后我养你，找正经工作也行。不找别的男人，只和我在一起。”

“后来想明白了，妈妈不会愿意的。妈妈在外面有那么多男人，过得那么开心，怎么可能愿意每天晚上被自己儿压在床上。”

“所以只能用这方法了。”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看到妈妈这样，妈越可怜，越想欺负妈妈。”

“妈妈虽然没有怎么养育过我，但是对我的看法很准确。”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我确实是变态。”

“妈妈被我绑在这里，嘴被撑开，里着东西，像母狗一样着——”

他的声音顿了一，结上动了一，“我得要爆炸，看到你哭成那样，更了。”

“所以不要跟我说够了，我永远不会觉得够。”

声音停了几秒，只有手掌的细微声响和他压抑的息。

“妈妈看起来越惨，我越想你。到你连站都站不起来，到你只能趴在地上叫我的名字。”

“看妈妈被绑成这样，好兴奋。”

他仰起，结大幅度地动，手臂肌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