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朕砍了你的脑袋！(2/2)

谢渊往前走了两步，步履平稳，在书案前站定。

但现在，谢渊并不打算和盘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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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挑眉：“怎么，你是想说她心疼你？”

明明话是说开了，可莫名更不了是怎么回事。

“皇兄。”

他越说越气，砰砰地拍着御案，震得笔架上的御笔都了几：“你来说！你叫朕现在怎么办？将来若是战事真的起了，你叫朕拿什么去支撑？亏你还是朕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朕在这龙椅上如坐针毡，你倒好，为了博人一笑…”

“还有。”

皇帝拧眉看他。

皇帝：…

半晌，皇帝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哼！算你说得在理。”

微微前倾，语气郑重：“所以，皇兄若是生气，尽生我的气，如何责罚我都认。但请不要迁怒药药。此事因我而起，一切后果，也都由我一人承担。”

皇帝话语戛然而止，死死盯着他的双。

谢渊底泛起一丝真实的柔和，“是啊。皇兄，药药其实明白这些事理。皇兄若是生气，尽生我的，不要迁怒药药。”

谢渊忽然开，声音不。

皇帝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挲着玉镇纸，脸晦暗不明。

谢渊无声叹息，撑着扶手，缓缓地从椅上站起了。

谢渊很轻地蹙了一眉，“倘若凤川战事真的不可避免，需要有人领兵征，皇兄派我去就好。”

谢渊神坦然，没有躲避：“皇兄息怒，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北狄使臣团如今还在望京，谈判未定，敌友不明。我不想太早亮底牌，以免横生枝节。”

这护妻护得都让人有儿嫉妒了。

谢渊轻叹，“皇兄，药药后来说了，我与陛是亲兄弟，我惹的麻烦，不该让陛为难。若是陛实在因为银的事生气，就将摘星楼的规矩改回去也无妨。”

谢渊重新坐回椅，“说回摘星楼的事。皇兄，你我都清楚，摘星楼里藏着什么勾当。这些年，为了大局社稷，我选择了睁一只闭一只。心中纵有不忍，也告诉自己，那是为了江山稳固，不得已的牺牲。”

皇帝扯了扯嘴角，“就知你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你对王妃这番怜惜守护之心，可是价值千万白银。”

谢渊继续，声音低沉了些，“可是昨夜，药药去了。她撞见了，亲看见了。皇兄，药药和这里、朝堂上见惯了妥协的人不一样。她天真，心，善良，骨里有一属于将门之后的正义。我总想着，我在这漩涡里打，沾了满洗不净的东西，但至少，我想守住她心里的那一纯真。我不想让她看到，她所嫁之人，所依仗的权势，是构建在那些无辜女的血泪之上的。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实际上，原因不止于此。

皇后与柳家的心思，朝中暗，都是需要考虑的因素。

皇帝咬牙切齿，“还有最让朕生气的，你这双什么时候好的？竟然一丁消息没透给朕。怎么，对朕也藏着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