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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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场景似曾相识。

人影的上方，黑压压的天幕上渐渐显现一线金光，像是将天空直接截断成了两半，又像是一个在慢慢打开的通，眩目的金光在不断撕裂变大。

周围的场景开始快速倒退，变得虚无。接着，他的面前现了一只小白狐狸，一举一动皆是那样熟悉。那双漆黑的睛中，倒映着林知聿的影。

小狐狸偏了偏，是一贯在林知聿面前撒卖乖的样。

“这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只是杜衡只来得及将诸天法诀参悟到第六卷，便发生了变故。此界的天命之方玄飞升在即，渡劫之日他行开启了特殊的飞升通，此举于他有益，却大大加速了大洲的衰亡。方才你看见的，便是万年前方玄渡劫之日与杜衡大战的场景，”

林知聿从那隙之中，知到了一双无形的大“睛”，睥睨，冰冷。带着可怕的压迫，蓄势待发。

杜衡残存的意念化作一光芒，往苍术山的方向坠去。

“小聿。”

林知聿的心脏剧烈地动了一，与之共鸣。

方玄在发一声不甘的怒吼后，在声势浩大的雷电中消失、湮灭。

赤晴鸟带着杜衡的离开。

小狐狸缓缓地摇了摇，“方玄乃天命之人，此界虽灵力失，飞升困难，但若照正常法度程，他还是有飞升的可能，但是他以大洲万千生灵为代价飞升，我是万万不能允许的。之后的况你也看到了，杜衡与方玄同归于尽，通得以关闭。”

随着方玄的消失，空上被撕开的裂光芒变得暗淡，渐渐消失。

小狐狸没有张，却从它的方向发了最开始那怪异的声音。

“系统？”

林知聿从未听过的声音。

我已经死了吗？

林知聿看见在那厚云闪电之中，依稀有个人影，衣衫猎猎。

“我察觉到此界有衰亡的迹象，选中了我的第一任宿主，当时的云上主杜衡。我将世界本源力量的奥诀凝炼成功法，取名为诸天法诀。诸天法诀送到了杜衡手中，我希望他修炼参悟，借用世界本源力量，力挽狂澜，拯救大洲。”

林知聿：“你是谁？”

杜衡不敌方玄，很快便败阵来。

“在你生之前，我与你之间，便绑在了一起。”

“我原本是能带着你们一飞升的，但是你们不识好歹，一个两个偏偏都要来阻止我。”

林知聿还未彻底消化掉它前面话里的意思，新的冲击接踵而至。

第200章 所谓飞升

“小聿。”

方玄张狂又得意地哈哈哈大笑，笑声响彻云霄。

“或者，你愿意的话，也可以继续叫我小白。”

光芒经过林知聿边的时候，他清晰地知到了诸天法诀的力量。

他挣扎着，猛地睁开了。

“方玄，别傻事，你若就此收手，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因为你的一念之差，导致整个大洲覆灭，生灵涂炭，你忍心见此形吗？”

林知聿说：“大洲中传言，皆言方玄已经成功飞升。”

原本已经是注定必败的结局，谁知杜衡元神窍，孤注一掷，抱着必死的决定选择与方玄同归于尽。

林知聿的意识跟着声音的指引。

我在哪？

这时，杜衡驾着赤晴鸟穿过层层厚云，直奔那人影而去，与之厮杀起来，天空撕裂的速度也变慢了许多。

天幕黑暗，厚云汹涌翻，无数金狰狞的闪电落于天地间，炸明明灭灭的光影。

大概看了林知聿心中有太多疑问，小白的声音空灵又冰冷，十分耐心：

“小聿，我们终于真正的见面了。”

“我是世界意志，你可以叫我系统。”

林知聿努力想听得更清，借此索取更多的温和安全，那声音却变得遥远而飘忽，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失真怪异又冰冷的声音。

“够了！杜衡，我实在不想再听你这一虚伪的说辞。大洲存亡与我何？苍生死活又与我何？”

“你与你中那个系统所谓的计划早已被我悉，它再也护不了你，也帮不了你。杜衡啊杜衡，你如此优柔寡断，瞻前顾后，还妄想什么救世之人？真是可笑至极……你我皆知，这世间从来都是弱，胜者生，败者亡，从无例外。大洲也好，苍生也罢，不过是者登路上的垫脚石，谁，谁就有资格定规矩，谁弱，谁就活该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