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4)

拿过勘查灯，用侧光观察，可以看见瓷砖上有一条拖状的痕迹。痕迹的尾端是鞋底纹，和死者穿着的拖鞋纹一致。这是一条死者形成的蹬状划痕。

“这条划痕的形态很有意思。”我蹲来看了看，说，“有一条的痕迹，还有一些小的痕迹，痕迹里貌似还能看见一些拖鞋的鞋底纹。林涛，你怎么看？”

林涛眯起睛，说：“我看啊，是死者在受伤的时候跌倒，然后脚在地面上蹬形成的。”

“赞同。”我说，“死者的损伤集中在枕，我摸上去的时候，可以觉到很多密集的创。这么密集的创应该说明死者是在一个相对固定的位置被打击的。所以，她肯定不是站着被打击的，因为站着的时候，会自由移动，位就不固定了。所以，她应该是趴在地上被打击的，这样就可以解释这个蹬的痕迹了。死者被打击的时候，双在地面蹬，才形成了这样的划痕。”

“这个分析有什么意义呢？”陈诗羽问。

“有意义。这说明凶手杀完人后翻动了尸。”我见陈诗羽虚心好学，就用亲切的语气说，“咱们发现的尸是仰卧在地面的，和我们分析的她趴在地上被打击致死的位不符。”

“凶手为什么要翻动尸？”陈诗羽接着问。

我摇摇，说：“尸都是血迹，所以我也不敢什么结论，等尸检完了就知了。”

说完，我沿着现场的数十个血足迹走了一圈。现场有很多密集的血足迹，方向各有不同。但是可以看，鞋底纹只有一。

“一鞋底纹不能确定只有一个凶手吧？”我说，“会不会是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凶手买了一样的鞋来作案的？”

林涛摇，说：“只有一个凶手。这些鞋印我都看了，有一个鞋底磨损的特征是完全一致的。凶手想伪造这个特征是不可能的。而且，现场那么多血，如果有两个人，另一个人肯定也会留足迹。”

我认可。

仔细看去，血足迹从保姆的血泊开始，延伸到王秀黎尸的旁边，然后汇成一趟，向楼梯延伸。

“你们看，这人的步伐多大。”林涛一只脚站在血足迹旁，另一只脚使劲儿往前跨了一步，“我得这样跨步，才能完成他一步的步伐。”

“击的人吗？”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镜。

“这说明了两个问题。”林涛白了大宝一，“第一，这个人杀完王秀黎后，是跑着上楼的。第二，这个人的个应该很。”

“个是肯定的。”我说，“我也有依据。”

“哦？”大宝抢着问，“什么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