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没过两分钟就把东西搬得净净，而后斯百德站起来，对咪咪：“谢谢你。”

咪咪还是那副懒得想在地上的样，好像十天都没睡觉似的，摆摆手：“不必谢，这位是我兄弟的兄弟，麻烦你对他客气一。”

斯百德居然没笑，也没其他表，很简单地说：“一定。”然后他搂住我的肩膀，亲切地说，“借一步说话。”

我没有答应他借一步说话。

没那么简单。

七　天然的应

在十号酒馆门外，无声无息地停着一辆车，很大，很威风——蓝的宾利，国王级版，车的每一寸饰估计都比我将来结婚要穿的礼服还净。

我一看到那辆车，整个人就往酒馆里面蹿，但一步都还没有蹿去，斯百德便牢牢地抓住了我，如同千斤压那么牢固。

我跟他说，不要吗，我都烈要求约伯或者同去，万一什么事，至少他们能听见我的遗言。

但斯百德很固执，认为没他们什么事儿，而且我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看他的样，如果其他人非要跟上我们的队伍不可，宾利的后备厢说不定就会一队手执冲锋枪的杀手，把这儿清理得净净。

我这人在真正的威武面前，从来就没有节可言，多年街混迹教会我一个浅显的理：识时务者通常都会活得比较久。

所以我这一让就让了差不多七十公里，从烟墩路一路狂飙到了城外。

斯百德跟我一起坐在后座，他不跟我说话，自始至终都在兴致地看自己的手指甲，司机也自始至终都没放过一个。大概一小时的车程里，我一度现了幻觉，以为除了我，其他人都不需要呼，赶咳嗽了两声才把自己从《活死人黎明》的恐怖中拉了回来。

一小时后，车驶东城郊的一别墅区，在3235号独栋别墅前停。我车看了看，尽是夜，这小区里的灯却经过巧妙的掩映和反，照耀了一黄昏将近的觉，恬静而闲散，令人心旷神怡，而植与园林的设计更是了化境。

我这辈都没来过这么级的地方。如果把我的睛蒙上带我来，解开后对我说，迎来到国家超一级风景区，我绝对相信，一个字都不会质疑。

这些判断过我的思绪，跟我在园林设计的专业上好像有什么厚造诣似的那么自然而然，对真正的好东西，我似乎的确有一天然的应。这觉从来没有那么清晰地涌过我的脑海，我开始想，斯百德来找我，也许真的不是误会或巧合。

但他要我什么呢？真的是去拍卖行吗？

我问他：“这是哪儿啊？”

斯百德漫不经心地去开门，说：“我们的小产业，全世界有一千七百多，这个算不怎么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