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4)

助，将那些秘密轻而易举地听个底儿掉。到底是怎么到如此准制导确打击的，我琢磨不明白，反正他永远能在那么巧合的时刻为当事人递上一杯on the house的酒。

陌生人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因此毫不设防，很快地一饮而尽，掏一把现金给约伯，说多的就用来请在场所有的人都喝一杯龙兰。

大家都看着这位朋友姿态优雅地离去，走黑暗中的步伐轻盈无声，但一分钟后，在离枣树大概半米的距离，他猛然直地倒来，发了一声疑惑的呢喃，之后便死过去。

没人去理他，在十号酒馆，个把酒客躺在泥地里不省人事就像天有野草生一般自然而然。直到凌晨两来临，所有人走尽，只留我和约伯。

“怎么样？”我问约伯。

我今天晚上没有喝太多，希望可以保持一双稳定的手和清醒的睛。

他将吧台上的东西都收拾净，非常利落，而后和我一起走到室外。天气很好，透过枣树的荫，星光潇洒地漫布周围，照耀着珠一颗颗凝结成形，夜虫低鸣——那是自然界此刻唯一的声音。

我们蹲来看那个陌生人。

“有病？”约伯问。

“肯定。”

“的还是心灵的？”

“估计都有，但前者比较致命。”

“那么给你了。”

“又这样吗？嗯，也好。”

约伯帮我把陌生男人送到我的住，离十号酒馆大约一公里，我们并肩走，他抓着男人的后脖在地上拖，像拖一只睡着了的猫。那人量很，双脚在地上碰撞单调低沉的回声，但无人在意。

夜的街如同天堂，谁对谁都没有好奇心。

他跟我聊天：“那么，那些手术刀之类的，随便收着也不会坏掉吗？”

“当然不会随便收着的，不过，确实也不容易坏掉。”

“说的是，人们对寄托着过往回忆的纪念品，态度总是比较温和的。”

“呸，你抒哪门，那不是纪念品好吧，我靠那个吃饭，还得给你酒钱。对了，凭什么菜牌又涨价了？”

“原材料涨了嘛，不过，喂，你真的有给酒钱吗？我没关系的，只要老板不追究就好了，反正他也常常不在。”

我要掏手机来给他看消费短信凭证，但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其他地方，很快我家也到了。

我住整一层带地室的平房，在闹市区却无人伴，这房早八百年就该拆了，可又一直没人真的来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