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4/4)

个装设了无影灯、手术台，旁边有消毒间，最里面是整实验室级别的化验设备。

如果有人发现这儿，毫无疑问会认为我是个杀人狂，以碎尸为乐，而为了不让发现的人这样想并且跑去胡说八，我说不定还真得这么。

因为这个原因不能带女孩回来过夜，实在是令人悲伤。

不怎么样，那儿其实是一个专业的迷你医院。

我了一系列必要的前戏，而后把男人摆上手术台，了一声哨启动卧室里的声控音响，音响中传来令人安心的d大调《卡农》，这样的节奏，适合将一个人开膛破腹。

二

第二天是周末，酒馆在午四就会开门，我去得很早，但还不算一个，里面早就站着几张宿醉未醒的老面孔，睛都对不上焦，他们各自占据一个角落，有的喃喃自语，有的摇晃脑，有的不断地掉泪，这是一整个群的自我哀怨时间。周末的午四，一家酒馆就像一个教堂，只不过这里供奉的神对或神都没有兴趣，唯一需要的献祭是信用卡或现钱。

约伯一如既往地在吧台后面坐着，看到我：“搞定了吗？”

我坐上他对面的位：“搞定了。”

如我所知，他绝不会上明显的欣然之，就像在玩bull shit一样，不你摇了几个六，开盅前都要保持平常心。约伯只是简单地说：“怎么样？”

我看了看四周的人，想借鉴一今天用哪酒开场比较适合回魂，但大家似乎都在莫名其妙的祷告，谁也没东西喝。

既然无从拖延，我只好说话：“微量元素中毒。”

“哪？”

“一共十一。”

“啊？”

“人为的，毒的人是行家，经过期的投放，让他各微量元素超标，叉作用影响脏和神经功能，直到致命。分量、效果和时间都掌握得很准，对这人的状态也了如指掌。”

“期投放？听起来有难度。”

“如果是他信任的边的人就很容易。”

“意思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慢慢杀他，杀到某个上就死了吗？”

“嗯，如果他昨天没有来喝杯酒，现在应该都臭了吧。”

我不由自主地了个鬼脸。命运无常，有时候像一个冷笑话。

约伯了声哨，声音不大，但在各自high的人都觉到脑仁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