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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提看着迦叶上的伤势，又摇了摇。

招提仰看着迦叶，一脸不可置信。

轻轻劝哄。

迦叶摇摇，天上劫雷此时缓缓汇聚，那雷电与云火汇聚成极为壮的形态，似是要将这它们难以化消的刺，一击击杀。

迦叶看着招提呼已渐渐急促，双手也扣住迦叶的手腕，试图将迦叶扯开，然而迦叶的手依然如铁腕一般扣住招提，如定海神针定住那翻涌不休的东海一般。

“此为我之劫难，佛首座之劫难，历代佛首座俱是孑然一，无牵无挂。”

一片灿烂天光的菩提明心崖之外，是劫雷云火阵阵的暴怒天象。

迦叶与招提所站之，早已被劫雷云火烧得遍地狼藉，生养了数千年的树海早已被焚烧殆尽，只剩一地残余灰烬。

招提话音刚落，脖上就已被迦叶凌空掐住，以极快的速度，挟带天怒雷火一把将这摁在那大的山之上。

“数千年过去，发现自己依然不能释怀？迦叶，你佛心还在吗？”

“你竟有此修为？”

“……如何？”

足有百丈宽的佛手印自半空落，带着无尽慈悲与残暴，誓要将前这就此湮灭！

“忍生老病死，忍恨嗔痴，忍世间一切苦楚。”

迦叶受着雷击，因他似是要带着飞升，而惹怒天，天此次降劫雷，规模前所未见。他抬手即被劫火焚烧，前行即被劫雷破。

“再收‘招提’为徒前，我以为我还能继续忍去。”

“咳咳！咳————”

“你知神戒莲峰佛首座，是如何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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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招提再悍，被这样攻击，他终是伤了本，吐朱红，就算佛珠已从他上落，他已无力再站立，而是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撑着地面。

“不……应是，你如何……忍得这伤？”

“他们俱都死了。因病，因伤，因生死命数。”

天地之间响起铿然响，迦叶看着招提已充血的眸，和不再余裕的面容，慢慢开说。

可这修行数千年的僧人，依然仿若在菩提树盘打坐一般，神不变，依然朝前方已挣脱一半佛珠束缚的招提袭去。

“我修行以来，一共收了五个徒儿。”

天雷仍然一一地打在迦叶与招提上，迦叶还是不不慢。

“就好了, 很快就没事了。”

“佛心？”

“任佛首座之人，不需如何聪慧，亦不需如何劲，”迦叶手使力，“他只需最能忍耐。”

招提的脖已渐渐变得扭曲起来，似是要折断也是随手之事，招提却轻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