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珠光宝气(3/3)

的小事足够本地人唠叨上几年了。在村民们的唠叨里，时光悠悠过，转到了一九四九中国解放了，打土豪分田地，玉娘小姑娘所留的农田竹林大半充公，仅余一亩为自留地。所有成年人都要参加农村公社劳动赚工分才能分粮分钱。秋姨与穆彤彤，一个五十岁，一个十三岁，都不是劳动力，只有政府补贴些许粮。庆幸以前贮有粮，两个人倒也过的比一般人家富足。

到了一九五四年她们收养了一个外地浪来的丫。

一幢大宅，三个女，各有各的稀奇古怪，秋姨、阿昌、穆彤彤依旧是镇上人茶余饭后的话题，人们总觉得她们应该些什么，才对得住她们古怪的外表。自从这娘儿俩来后，村里的麻烦就稠了……妥了，妹。熄火吧，粥煮成了——，‘

这时，只听嘣地一声，饭锅爆炸了。锅盖飞起来，险些砸在村媳妇上。满锅的稀饭从灶膛里来，把面的火噗地湮灭了，冒大团大团的白烟。再往锅里看去，除了锅底有个大外，里面没有一饭了。村媳妇大惊失，坐在那里，脸上现从没有过的恐惧。我和我也相对发愣了半天。

村媳妇抬手朝自个脸上打着：呸，呸，我这臭嘴，说话！该打！

没有稀饭，村去邻居家借了一茶瓶开，就着好的饼，让大家把早饭送。整顿饭，村媳妇什么话都不说了，脸始终是沉沉的。

两人吃了早饭，说没事想在村里随便看看。村领她们在村中间走着，说俺这个村叫龙王乡，祖上都是躲土匪来这里的，也不知生活多少代了。这里在山沟中间，河南、山西两不的地方，方圆几百里都是山，想去看汽车也得先跑六十多里山路，所以平时很少有人来这儿，天皇帝远哪！

我不想听这些，她还在想着玉娘和于红红的事。村，玉娘和于红红活着时在哪儿住？她们的房在哪儿？

村愣了一：在村西北角，房早就塌了。

我问：我们觉得很有意思，村上有谁跟于红红熟？

村说：村里像她一样大的多，秀云、路生、闹叔家闺女小嫒，都跟于红红一块上过学。素芳、明轩，还有我，比他们低一届。于红红先是在前面小学上，后来村办学校停了，去山那边垌的合办学校上。再后来于红红她们四个县城上。现在那一届的学生，嫁人的嫁人，去挣钱的挣钱，没几个在山里呆了。可能路生还在家，去年从城里回来了。

路生在哪儿？我们能找他聊聊吗？我问。

他就在前面住。城建筑工摔断了，老婆也跟人跑了，在城里伤透了心，就回来了。他一个人片地、喂几猪过日。

我问：那小媛是怎么死的？

村说：你们老问这些啥？小媛都死一个多月了，大概被狼吃的……提这些啥？真不愿讲这些。你们城里人就是好奇，听别人几句话就以为遇到了天大的怪事，这山里稀奇古怪的事多得太多了。

往前走时，见有个年轻那人站在门嗑瓜，斜着笑着看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