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夕烧(3/3)

在床上，“自力更生有什么不好？这不是易。这是一场事。放轻松，这将令你愉悦。”

他手指探来时，她轻哼一声，说：“你知吗？我十岁来的月事。”

十岁？

十岁是个什么概念？多数十岁的女孩偷偷并害羞地认为，亲一亲就能怀。

她说这话时，是并没觉到太多的羞耻的。她几岁就知了男女之间，这是怎么一回事，却是第一次尝试。

就像此时，她一就合着他，被他指得，达到。

“是吗？真早。”他有欷歔，同时一腰，她的中。

她虽然没过，但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她扭了扭，控制着甬，一张一缩地着他，将他的一吞。

他未料及她有此番技巧，倒一气。

小妖本就是初垦，窒非常，又太会夹了，他很快迎来意。

她媚地说：“里面，我准备了避药。”

“呵。”他重重地，在前，陡然，一剧烈，直捣，“小货真没说错你。”

*

她回到家时，天刚亮，女人还未醒。她把厚厚的一迭钱藏在书包里，再厕所，冲了个冷澡。她换件T恤，厨房早餐。

女人坐起来，睛问她：“你昨晚去了？”

她心中一凛，面不改：“没有。”

“那我昨晚好像听见了关门声。”女人怀疑地嘀咕，“估计听错了吧。”

女人起，赤的背后印了数条红印，那是凉席的形状。

她穿上衣服，走厨房，忽然看见她脖：“哟，哪来的红印呀？还说没去，跟哪个野男人厮混呢？”伸手去摸。

她垂着，不动声地避开：“有蚊，我抓的。”

女人坐在餐桌边，翘起二郎，看着她，说：“你要走我后路，以后注定被所有人瞧不起。倒不如好好读完这几年书，去找个工作，好好结婚生得了。”

她胡地“嗯嗯”着，心绪飘远。

他如横刀劈开她时，她记得自己说：“我小时候见到的夕，像血一样红。那大片大片的红，快要滴来一样。”

她亲看着那滴血，从自己漫，洇染在床单上。

她想，她堕落了。她从八千尺的空跌，粉碎骨也不止。她的骨将摔成泥。

女人说着，突然叹气：“你也别怪我，要养你，我没读书，还能怎么办？说实在的，当年要不是你爸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