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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凡人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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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安有一切心思都被看穿的觉，声音也渐渐低了来。

但这并不代表杂念消失了，就算藏得再好，也会有落石的一天。

当年云竹君凡，他是主动愿意去帮忙渡劫的。可是没想到云竹君没选他，反而选中了一个凡人。

在沈霁筠离开了以后，原本在榻上酣睡的谢小晚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睛。

过了片刻，待沈霁筠收回了目光，他才敢开说：“师兄，你是去救那个凡人的吧……”

谢小晚的人生，到底是毁在了他的手中。

一想到这个画面，沈霁筠的心中就涌现了一陌生的绪，令他觉有些不适。

沈霁筠抬眸看了过去，眉冷漠凌厉，不带一丝多余的绪。

来的正是姜黎安。

凭什么？

若不是遇到他……

天际闪过了一红光，直直地落到了云竹峰的山巅，惊起了一地的积雪。待雪纷纷落后，从中走了一影。

哗——

云竹峰千年霜雪不歇，簌簌落，模糊了视线。

“是嫉妒啊。”他角浮现了一抹笑意，缓缓地说。

大富大贵之家，衣无忧地成，格单纯，从未遇到过挫折。后来成婚了，也一直都是天真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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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脚步匆匆，似乎是……落荒而逃。

他一听到谢小晚被救走的消息，就匆匆赶了过来。

心中那些纷的杂念犹如石掠过湖面，在泛起一阵阵涟漪后，最终还是静静地沉了湖底，再也不见踪影。

第10章 两不相欠

沈霁筠闭了闭，等再次睁开的时候，已是恢复了往日的漠然。

姜黎安还想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一脸关切地问：“师兄，听说你走了云竹峰……”

不知为何，在想象中的“夫君”，竟然现了的模样。似乎是林景行，又似乎是别的人。

姜黎安满心的不甘。

沈霁筠也不知在冰天雪地中站立了多久，刺骨的寒风散了上的草木气息，使得他逐渐地平静了来。

如果不是遇到他，也许谢小晚会有一个疼他的夫君，两人能够白偕老，一同在院落里栽桃树。

他的手指着那半片衣袖，像是扔一件垃圾一般扔到了一旁，不再多看一。

那不过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就算得再好看，等到十年、二十年之后，也就年华不再、容颜逝去。

他不愿去究，抬手划了一剑光，将袖割裂成了两半，然后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