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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文刀袖的臂弯里。

金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直视着前的旋涡，忽然：

他没有松开夜鹰的手。

“终于醒了？倒是及时的，”文刀袖笑了声，视线转向远，“我们可快要支撑不住了。”

他轻轻握住夜鹰的手腕。

——金站在她的侧，模糊的在昏暗的天空散发淡淡蓝光。

“你不用歉啊，”乔瑟温声，“当初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要执行这个计划。”

仍在战斗的四人立刻撤退，在夜鹰周围绕成一个扇形，纷纷开启等离屏障，挡住源源不断的晶兽。

裘德立即上前，想要替换伊卡，却还是晚了一步，他被瞬间扑上来的晶兽淹没，在密集的铁蹄化成一白光！

他们都有些撑不去了。

艾尔：“没错，我他妈在训练场都被没这么拼命过，你可要给力啊，王牌小!”

夜鹰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整个战场只剩他们队的人还在战斗，晶兽群却还有乌压压的一片，多到令人绝望。

夜鹰迟疑了：“金？”

夜鹰没有听清：“什么？”

***

“！”艾尔红着大吼了一声。

“金？你怎么……”

她的脑还有些沉，不得不扶着文刀袖的手站起，艾尔焦急：“夜鹰，你还能连上机甲吗”

“夜鹰，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可以一个人吗？”

“夜鹰，”裘德问，“觉得不舒服吗？”

金侧过，视线在夜鹰上停留了一瞬，却又改：“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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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望着这四人，目光从他们破烂的机壳到损坏的武，微停顿，涩声：“对不起，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夜鹰：“……”

“去吧。”

闻言，夜鹰立即转向文刀袖，见他果然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奇怪看了夜鹰一：“看我吗？还不快起来？”

涡前，金指着它说：“从这里去。”

金看夜鹰所想，淡声：“他们看不见我，我只是你的意识在虚拟空间制造的投影。”

乔瑟大叫：“伊卡！”

夜鹰愣住了：“……什么？”

夜鹰摇了摇，刚要站起，动作突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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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忽然，伊卡发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的等离屏障终于支撑不住晶兽的攻击，在一晶犀的猛烈撞击裂成碎片。

金说：“我和你一起。”

“夜鹰醒了！”乔瑟注意到她，喜悦地喊了一声，“都退回去，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