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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大大小小的死亡中，到底什么才是真正有意义的死亡？”

明河先是一愣，继而肯定：“愿意。”

闻言，明河的瞳孔骤然收缩了。

望着他尚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白夜静静想，他有十八了吗？

白夜忽然低，瞥了他一。

“很好，”他轻声，“第二个问题——即使死亡也可能拯救不了你的家人，你还愿意去死吗？”

“你觉得，”他低声，“什么才是有意义的死亡？”

“那……”士兵带着哭腔，“就算我们中有人去自爆，去选择抵抗晶兽——不都是没有意义的吗？！”反正到来都会死啊！

但，白夜却还是：“是的。”

对于这个问题，明河几乎是不假思索：“为了我的家人，他们住在边城，如果晶兽再侵边线，很快就会到我的家乡了。”

“我……”士兵怔忡地望着白夜，“我不知……”

他的人生似乎才走过了四分之一，也许昨天还在为如何打理一个帅气的发型而烦恼，今天却直接面临死亡的影。

“那……为了你的家人，你也愿意去死吗？”

他想，他明白将军的意思了。

士兵的猛地一颤，他似乎快要站不住了，全靠边的战友才能支撑着不倒，白夜像是没有看见他的奔溃，继续：“以目前的势，无论我们怎样的努力，全军覆没的可能依旧很。”

泪，一滴一滴顺着眶汹涌而，明河的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他发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一把捂住脸。

“事故是一死亡，病衰是另一死亡，”白夜，“寿尽是死亡，晶变同样是死亡。”

“……明河。”

“被晶兽咬死是死亡，引爆机甲心也是死亡。”

还留有一些发红的雀斑，军服在上略显宽松，有像偷穿成人衣服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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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一生，到家财万贯，事业有成后就是有意义的了吗？”

白夜的嘴角忽然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我……”涩的声音在咙里打，明河的表显得震惊而又痛苦，年轻的脸庞几乎无法压抑住蔓延而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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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河，”白夜念着士兵的名字，“你为什么想成为远征兵？”

他忽然换了个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一愣：“什……么？”

白夜垂帘。

“年纪轻轻，在战场上染病毒，最后晶化而亡就是毫无意义的了吗？”

“没有人知，”他轻声说，“因为死亡对于每个人的意义皆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