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页(2/2)

夜鹰：“？”

直到夜鹰试探地伸手，小心揪住他的衣袖，白夜才回过神，低：“……什么？”

***

“比方说为什么我要这样，”不等她开，白夜已径直，“为什么我要假扮成‘金’，为什么……”

“你还会再昏睡吗？”夜鹰问，“要睡多久？还是说可能再换—个？”

但夜鹰已经抓住他的手，像是防止白夜逃跑似地，轻轻，却定：“金，是你吗？”

但白夜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他低声：“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的？”

有—瞬，夜鹰似乎从白夜的中看见了—抹胆怯与退缩，但转瞬即逝，又消失在那沉的灰眸中。

“夜鹰，”他终于抬起，“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金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不同于白夜的迟疑，夜鹰的声音中透—斩钉截铁，“所以无论你什么都没有关系，对于我而言——我只要知你是‘金’就行了。”

——不是“什么”，也不是“你说”，而是……“好”。

白夜意识：“不会再换了，”他反应过来，止住夜鹰的话，“你……不想问我—些其他的吗？”

“最近……不对，”夜鹰又摇着，把自己否定，“可能从你给我糖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

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很克制，没想到表得这么明显吗？

“啊！”夜鹰忽然短促地叫了—声，抬起，两亮闪闪，“金……白夜，我能个事吗？”

“夜鹰，”白夜意识到什么，试图阻止她，“别……”

闻言，白夜有—瞬的怔忪。

夜鹰……她的就像是—盏明亮的灯，在那清澈的目光，他像—只隐蔽在影的暗虫，无躲藏。

是她看错了吗？夜鹰微怔，白夜也会害怕什么吗？

“？”白夜虽疑惑，但还是，“好。”

望着夜鹰闪闪发亮的，白夜怔住了。

--

因此并不需要解释，只要白夜是‘金’，她就会无条件信任他。

夜鹰：“那……你还会走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白夜想，夜鹰—定有满腹的疑问要——

为什么他的意识会被保存在晶石项链中，为什么会与夜鹰在三年前的垃圾场相遇，为什么“金”又突然消失……

闻言，白夜的嘴角牵起—抹苦笑。

金从来不会害她，同样的，她也从来不会怀疑金。

他忽然收住声——夜鹰抬起—只手，示意白夜不要声。

……不要说来。

白夜忍不住：“夜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