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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和说到那个单词的时候，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和说完，全场有一瞬的寂静。

“当初，皇兄带着远征队来到极北之巅，在那里……我们第一次见到了‘它’。”

闻言，包括夜鹰在，天台上所有人皆是一愣。

夜鹰丝毫不畏惧，微微一挑眉：“哦？赛尔科特之盾只不过是一个旅游景，没想到在您的心中居然占据了如此重要的地位吗？”

它才是散布晶化病毒的真正元凶。

良久，夜鹰打破了沉默：“空气？”她慢慢，“……我不明白。”

动，他忽略了令人奇怪的一——明明加冕仪式会场距离极近，却丝毫没有注意到爆炸的动静。

“好啊，你不是想知答案吗？那我就告诉你，”他笑着，带着某报复的语气，“造成晶化病的导素，其实并不是晶兽。”

苏和看了她一，才：“——晶化孢母。”

“但，”苏和冷冷打断她，“如果晶化病毒的密度过小呢？如果空气中每平方米的病毒量低到现有技术完全测不的一个程度呢？”

夜鹰不动声：“什么意思？”

他几乎失去了理智，猛地朝夜鹰扑过去，被后两名亲兵拦住。

“‘只是一个旅游景’？”苏和不可置信地重复着，发一声尖利至极的讥笑，“哈！果然是愚昧无知的贱民，连自己犯了什么错都不知！”

夜鹰意识问：“‘它’是什么？”

苏和哼了一声：“我也没指望你能立即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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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晶化病毒，并不是通过——而是借助空气，在我们人起到传播的作用。”

一秒，如同一只快被压力挤爆的锅，瞬间尖叫声：“你这个贱人！小女表！狗娘养的东西！你知自己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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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说：“这说不通——如果空气里就存在晶化病毒，那早就被检测来了，本不可能被隐瞒至今……”

晶化孢母生在一棵完全晶化的植上，当初远征小队来到极北之巅，一开始他们还没发现这棵形状诡异的植有什么异常，等众人的污染值开始急速飙升，而有两个人更是当场晶化，他们才察觉到了问题。

“白痴！快让你的那群蠢货们住手！你们在想什么狗？！居然敢炸毁赛尔克特之盾——你想杀了我们所有吗？！”

苏和一气。

他凝视着夜鹰怔忡的表，冷冷笑：“所以才说你愚昧——明明对这些一无所知，居然还敢装一副傲的受害者模样，在那里大放厥词。”

“当然，晶兽确实会加速污染值上升，”苏和慢悠悠，“但那并不是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