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2/2)

母亲再开，已有些小心的意思，“那其他的呢？”

以前刘珂只想着怎么躲过去，时过境迁，竟也品了几丝甜。

父亲说：“你妈就是这样，一遇到什么事，就大惊小怪，还常常巧成拙。”

母亲终于说：“小没事，女大三抱金砖嘛。”这明明是站在男方角度的话。

家里一旦有什么事，先着火的是母亲，父亲总岿然不动，一掌控大局的将领之风，其实他是习惯母亲事了。

又是一番寒暄，送走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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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到叶沉了。

亲戚愣了，然后笑着对母亲说恭喜。

“有了。”刘珂说，趁机将这句不知如何开的话说了，“过段时间，带他来看看我爸妈。”

父亲事后，逐渐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人走远，母亲迫切地问刘珂：“啥时候找的？”

母亲沉默了会儿，刘珂听见屋里关不的龙往桶里滴的响，滴，哒，滴，哒……一声一声，像暗示着时间的逝，闹得她心焦。

“妈，你别急啊。”

母亲语无次起来：“初三吧？亲戚差不多都走完了，好空闲来招待他。xx市本地的？吃啥？你这孩，也不早说，这没几天了呀，不然还能给家里装修，屋里糟糟的，也不知人家嫌不嫌弃。”

母亲不动声地瞥了刘珂一。正好，她想问的，有人替她问了。

刘珂声音低低的：“今年二十，比我小几岁。”

又是这个亘古不变的话题。学习工作，结婚生，绕来绕去，上一辈人关心的永远是这些。

刘珂了两橘，又酸又凉，凉到骨里了。

“九月份。”她从果盘里随手拿个橘，剥着，能缓解张似的，她征求意见地说，“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通知他时间。”

母亲在屋里打了几个转，停来问：“对方条件怎么样？他什么的？”

父亲也看她。他从椅上坐起来，拄着拐杖，走了两步。这是父亲的习惯动作，一有纾解不了的心，就拄着磨损得失了光泽的拐杖走路，在河边走，在田野走，在山上走，走到想开了为止。

橘。他一边剥橘，一边搭话：“老大不小了，有对象了没啊？我看你妈想抱外孙得很。”

刘珂扯掉橘上白的橘络，明明是张得不行，偏装作淡然。

“还有就是……”刘珂很艰难地说，字一个一个地从齿间往外挤，怕隔墙有耳似的，说着么什么秘密，“他是残疾人。”

母亲瞪他，“这哪叫大惊小怪？女儿的终大事，当母亲的，我不心谁心？”

父亲了烟，烟雾袅袅茫茫地升腾，消散，烟雾像嵌他脸上的沟壑里。他摊手，拿母亲没可奈何的样，“行行行，不说你。”

刘珂：“家里条件一般。他还在读大学……”

“啊？”母亲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