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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一听这话, 立刻就想冲过去打他, 吓得刘小军赶又缩了回去。

刘建国视线在周围人上扫了一圈, 正看到拿着酱油的方婶：“方小萍, 你确实看到了？为什么不告诉警察？”

哥整张脸覆上一层寒霜，扭曲的烧伤疤痕看起来更瘆人了：“我要砸也是砸你, 我怎么会害小芳？”

方婶有尴尬地搓了搓手：“那什么，我是看到了……但是也没有看得很清楚，就没敢告诉警察……”

哥却不依不饶：“我想知当年的坍塌事故是咋回事？”

刘建国有些防备地盯着他：“什么事明天回厂里再说。”

刘建国那张平日里看着和气的圆脸此刻满是狠戾，他瞪着哥：“你这是想嘛？”

刘小军捂着肚半天站不起来，哥还想过去再踹一脚，一个影扑过来把他狠狠朝外一推, 随即朝他脸上狠狠揍了一拳。

然后看着自己儿：“查案的事有你什么事？给我回家老实待着去！”

“爸！”刘小军见来的人是刘建国，底气立刻足了起来, 捂住肚站到刘建国后。

哥拦在他俩面前：“刘厂，你先等等，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刘小军从刘建国后探一个脑袋：“我咋了？我就是要跟你讨个说法，为什么要害小芳？”

众人视线一聚到方婶上，一个大妈附和着：“是啊，今早我去她小卖卖盐的时候也听她说了。”

刘建国到底是当惯领导的人，训起人来颇有几分气势，他厉声喝止了哥：“你先别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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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臂勒住脖, 憋得直气, 他逮住个空档一偏，张狠狠咬在哥手臂上。

哥被刚才那一拳揍得不轻，偏吐一带着血丝的唾沫：“我想嘛？你怎么不问问你儿，他想嘛？”

刘建国脸变了变：“什么坍塌？”

哥沉一张脸，目光像两把小锥似的死死钉在刘建国脸上：“就是小芳她爸事的那次——我听说那个矿井已经是快要报废了的，薄，里面可采的矿也不多了，为啥还要让他们井？”

刘建国若有所思地：“有线索还是要通知警方，不要在村里到说。”

随即狠狠瞪了自家儿一：“到底怎么回事？”

另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也开：“我昨晚去买烟时也听她说了。”

说着准备带儿回家。

哥疼得闷哼一声把他甩了去, 抬照着刘小军的肚就是一踹。

刘小军张地握拳：“我听方婶说, 小芳事的那天晚上，她看到跟在我俩后面。而且他之前也拿砖砸过我, 肯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