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4)

凌蔚想了想：“冯宁？这段时间安排你去哪了？”

坐月的时候虽然并不是不能见人，只是产妇不能见风，又不能洗澡，那味总是不好闻的。一般而言，在看过一两次，确认产妇没事之后，别说丈夫愿不愿意来，产妇本人也是不愿意人来的。

而且常乐公主让凌韫夫妇京的时候，并不知晓程鸾已经怀——小产之后程鸾一直都不太好，葵也有些，碰巧的事这期间程鸾吃着补药，却并无其他病症，也没有请医生。怀都两个月了，所以连程鸾自己都不知晓。

凌蔚边本来有四个伺候的人，两个小厮两个丫，其他使丫和打杂的小厮是院里原来的，不在其中。

一南一北消息传递又有距离，待常乐公主知的时候，程鸾肚都六个月了。而常乐公主刚派人来，程鸾肚里的孩已经在怀胎七月时早产，如今月都要完了。

且不说程鸾又惊又怒，怕公主婆婆对自己不满，就说凌蔚终于了一怨气，好好睡了一觉，一觉起来之后，已经有仆人恭恭敬敬的打洗脸，伺候更衣。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虽然现代社会讲究人人平等，但就是现代社会，自己的本职工作也是要好的呢。

想他大哥刚来，自己周围的仆人们就被全换了，现在又被全换了。真是让人忍不住发笑。

看着凌蔚走后，自己面前跪了一地的，本该伺候自己的人。凌蔚就当没看见，也没听见他们的告饶似的，施施然的回到屋里继续睡觉，把人和声音都关在了门外。

冯宁愣了一，显然对凌蔚还记得他的名字有些惊讶：“大爷让小的去了一段时间的事，跟着庄事的了一段时间。”

最后，凌韫还是没能回答上凌蔚的疑问——碰巧有人来说夫人有事请凌韫过去，凌韫便顺势走了，颇有番落荒而逃的模样。只是临走之前，凌韫调自己并不知人怠慢之事，要给凌蔚一个代。

谁知程鸾回京后就因为缘故不事了，凌韫还脾气上来了甚至被人挑拨？

歹也是怜惜的。

常乐公主走的时候，并没有留人帮衬程鸾。这并不是对程鸾不满意，反而是看重。

之后凌韫家之后，别说两个丫被人了，两个小厮也被打发去外面当了事，都算升了。而换了人之后，那事的人说人手不够，暂时不齐这么多人，便只来了一个丫和一个小厮，但那丫和小厮也了一段时间就不见人影了。

凌蔚环视了一，原先的人换的一个都不剩。

毕竟程鸾事家样样不错，就算后来知其怀了，但程鸾边也是有忠仆在的，凌韫又没有其他妾室，想来依例办事，也不会岔。

……凌韫还是第一次走坐月的的妻房中。

凌韫的妻程鸾也是大家闺秀，婚后和凌韫也是琴瑟和鸣。只是在东南的时候，因气候不适应小产，导致虚了。回京之后又怀上一胎，因为之前小产的关系，怀期间一直不大好，所以务上多由了自家大丫和嬷嬷。程鸾这次生产虽然惊险些，但也算母均安，只是更加虚弱，也没力气事。

第八章 状元楼

“二爷，赵大人派人来了，说午的课程提前了。”一穿着褐衣的仆人一边给凌蔚整理衣衫一边，“如果二爷再不醒来，小的就只能叫二爷起来了。”

平时都是钻了角尖，凌韫并不认为自己哪里错了，只觉得看凌蔚哪里都看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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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知无论是母亲还是皇帝都已经把自己所作所为看在里，并且自己这法连他们都不能忍了，凌韫突然清醒了似的，冒一冷汗。

常乐公主知京中的事之后，气的摁断了一指甲。自己的儿自己了解，虽然之前没料到，但现在观凌韫所作所为，他心里想什么，自己这个当娘的怎么会不知？常乐公主本来想着凌韫也应该怜惜弟弟，就算之间有什么间隙，有识大的程鸾温言相劝，也不会有事。

凌韫是心如麻，而凌蔚还等着他给说说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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