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3/3)

事，他和同僚之间还是略有些尴尬的。

大家能混到这地步都不是蠢人，当然会想着怎么改善。

他就担心其中有人是大皇一脉的，借由此事来他家刺探什么。

结果证明他想多了。

那么至少这些人中没有为大皇事的，不然绝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要知他家可是铁桶一般，家仆除了自己从公主府分过来的寥寥无几的旧人，就全是黎膺找到他带过的兵退的人，大皇要安线极为困难。

既然同僚中没有大皇的人，那就表示暂时没事吧？

……事实证明，凌蔚想多了。

不，或许应该所，他之前忧虑对了，现在觉得暂时没事才是想多了。

自从黎膺说过舞弊的事之后，凌蔚就留了个心。

在科考之前，和现代的考公考似的，市面上总会现一些参考书模拟题之类。

大街小巷的书店书铺是卖的火朝天，一些外地的考生、或者京城并无拜名师的庶族考生，纷纷攒钱，一摞一摞的往家里买。

其实他们也知那所谓模拟题都是商家们自己据往年科考试题自己总结来的，但练练手也好，说不定就歪打正着碰到原题了呢。

因为怕试题，主持考试的人年年都有蹲守，查各家书店书谱中的“参考题”“模拟题”。

就算试题没有，说不定他们题者的脑波就和某些模拟题的人重合了呢？特别是考试策论等的文章命题，那不小心重合了，问题就大了。若有重合，肯定会临场换题的。

不只是凌蔚，其他考官也会留意模拟题的事。

今年运气很好，模拟题中，并无他们拟定的题目。凌蔚看了经义的模拟题，和他的题重合度也不。

大家松了气，凌蔚也松了气，以为汉王并没有发大招的时候，几份书单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派去假装考试的人，某天在小巷中被人拉住，推荐“最佳参考书单”。

那“最佳参考书单”是好几家店铺售的科举参考书单，看似彼此之间并无联系，之前也有小商贩售这些假消息蒙人，凌蔚的家仆也没在意。

不过那天他差错，想着本来就要买几份书单回去给凌蔚查，就照那小贩的意思，在那几家店购买了那几份书单。

凌蔚记忆力多好啊，他一扫那几份书单，就觉得熟。